盛世温想了想,“哪有怎么回事,她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体力差一点,精神头差一点,不是很正常?管家都说了刚出院累着了。”
盛世游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他应该是多虑了。
尤喜吃完了管家让家中五星级大厨精心准备营养粥,又在她那个大得离谱的房间内,做了会儿拉伸动作,虽然老胳膊老腿儿的,加上左手不便做不了太大动作,但不讲究的话,随便拉拉,踢踢腿啊摆摆腰什么的,还是没啥问题的。
感觉身体展开了,舒服些了,倒杯热水,坐在窗台的蒲团上,这是原来尤溪喜欢打坐的地方,她是个很有心事的内敛的人,很多事都藏心里,也没有人可以说,对子孙又违背自己心意无限的妥协,自然在内心深处藏了很多无处散发的负面情绪。
这些杂乱的心情情绪,让她经常要靠独自打坐来消化缓解。
首先打坐冥想是一件好事,一个让心灵平静的不错方式,但尤喜不欣赏尤溪这种万事心里藏,万事自己消化的性格,她觉得有啥该说出来的就得说出来,不高兴了不爽了那就说出来,该发火就发火,该收拾回去就收拾回去,没必要把这些东西都积攒心里,这些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觉得尤溪真的挺浪费自己的天然优势,你一个大权在握辈分高的一家之主,那些个孙子全欠你收拾,他们给你不快了,你就挨个收拾过去,既占理也占情还占威势,他们能怎么的你?
但尤溪却从不。
尤喜接收到的记忆里关于这部分的很少,她虽然知道一些记忆中发生的事,但没有发生过的只是尤溪内心想过的那些想法,她完全不知道,所以没法理解。
不理解就不琢磨了,捧着温热的开水喝,感受着开水中的温热与清甜,感慨一句有钱人的水也特别好喝,望着窗外明明灭灭的风景,花园里腊梅的清香……
若不是穿成了另一个人。
真想感慨一句,岁月静好。
六十八的身体确实经不起折腾,没坐一会儿尤喜就感觉累了,一阵睡意袭来,她洗了澡换了身衣服,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这个时候才夜晚九点多。
互联网高度发达,灯红酒绿的现代世界,只是夜生活的刚开始而已。
老人家睡了,年轻人还在嗨。
盛布多喝醉了,面前倒了一堆酒瓶,包厢里的声音越来越大,一群狐朋狗友和靓妹正在狂欢。
他脸蛋熏红,眼神迷离,感觉头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