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据他所知,朝中大臣有不少都是主和派。

李青燃虽然不喜欢战争,但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他也不会害怕就是了。

因为这件事,京城紧张的气氛就像是水进了油锅。不仅仅是一直开始的学子,就算是城中的百姓都在讨论这件事。

“秦兄,你觉得咱们真的会打仗吗?”沈季看着秦逾白问道。

李昭跟着看向秦逾白,显然也想要听听秦逾白的想法。

秦逾白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意味不明的看着两个人说道:“打不打仗不看我们的意愿。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要准备会试。这次会试八成会考到主站还是主和。”

朝廷估计还要再吵上一段时间。

李昭和沈季点了点头,也是,他们现在就是一个小小的举人。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准备他们的会试。如果到时他们的中了,入朝为官也许才有他们说话的余地。

京城里对于到底要不要打仗的问题讨论的如火如荼,而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到临近眼前的考试。

“怎么样?东西都准备起了吗?”李母有些紧张的问李青燃。

“可以了可以了。”他前前后后检查了六遍。

晚上,李青燃盘着腿,让年年靠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看着正在洗漱的秦逾白,李青燃握住年年暖乎乎的小拳头,笑着说道:“年年,快给你爹爹加油打气,爹爹明天就要去考试了。”

年年仰着头,看着自己头顶的爹麽,小嘴动了一下。

“看你儿子给你加油呢。”李青燃把年年嘴巴边的口水擦干净,笑着对秦逾白说道。

“那,谢谢年年。也谢谢燃燃。”秦逾白很少会叫李青燃燃燃,最多的就是在两个人的时候,还有就是在床上的时候。他似乎格外喜欢李青燃听到自己叫他燃燃时候的反应。

“去你的。”李青燃脸上一红,瞪了一眼走过来的秦逾白。抱起年年亲了一口:“咱们年年不听爹爹胡说八道。”

秦逾白被李青燃带着羞意的眼神瞪的喉咙一紧,他过去捂住年年的眼睛,低头在李青燃嘴唇上亲了一口。

有年年在,秦逾白也不好太过火。不过,在他要离开时,李青燃主动追上去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两个人隔着胖乎乎的年年抱在一起,安静的房间依稀能听到一丝水声。

年年被自己爹爹捂得难受,他张嘴在爹爹手上磨了两下,透过手指的空隙看向房间桌上的花束。

那是秦逾白特意找的花瓶,花束插在花瓶里给房间添了几分春意。

“啊”年年伸着小手,似乎想要去拿花束。可惜自己被两个爹爹挤在中间,寸步难行。

“啊啊”

“别,年年。”李青燃终于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