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偏房中,四周都布满了蜘蛛丝,屋中有些又旧又烂,想来是很久没有人来过这个地方了。
房中坐着一位着装鹅黄色的少年,那少年正是宴寻。
他高高在上翘着二郎腿,在他面前跪着一个瑟瑟发抖中年男子,看起来可怜又无辜。
男子磕磕巴巴道:“小……小公子,您无缘无故的……把我弄到这来干嘛啊?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呢。”
宴寻似笑非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冷汗直流,结巴道:“小的……李文才。”
宴寻站到李才生面前,笑道:“你在余宅一辈子平平庸庸,可想当这始安的县令,把“余”改成“李”,摆脱奴籍?”
李文才畏畏缩缩,眼神闪躲,犹豫一会儿拼命摇头,道:“不……小的对余家忠心耿耿,毫无逆反之心。”
这个回答对宴寻来说显然是不满意的,一双月牙弯弯的眼睛睑起了方才的笑意,他手指触碰眉心,光滑细腻的眉心不一会儿就显示出了一个好看的红色图案。
这眉心中的图案很是诡异,印记一现,宴寻忽然变得很是邪魅,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凉之气,犹如地狱而来。
美丽且危险,也许在这世界中,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的。
李文才看着这印记,黑溜溜的眼珠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的珠子,整个人都已经被宴寻为己所用。
宴寻阴恻恻的笑道:“李文才,你还想当这始安的县令吗?”
李文才变得嫉恶如仇,道:“想,我要当始安的县令,我不要一辈子都是低人一等,我要摆脱奴籍。”
这个答案对宴寻来说很是满意,他笑道:“可是怎么办呢?始安已经有一个姓余的来当了。”
李文才一副为天除害,嫉恶如仇道:那我就向朝廷告发他,革了他的职!”宴寻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从袖子中拿出莫须有的罪名本递给李文才,本子上面都是诬陷余县令一家的证据。
至于他为什么这样做,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阿姐门外本就设好了的符箓却被莫名其妙的撕开了,妖物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触碰得了。
况且,这可是沈之礼亲自下的,再加上余晚晚那小肚鸡肠的度量,他很难不去怀疑这个女人。
第4章 黑莲花的报复 2
屋外响起了余晚晚的声音:“李叔!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