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梅芳故意一脸受伤失落的表情,演技浮夸的完全会被人唾弃的那种,但足够叫三岁的语凰看出来是假。

“呜呜呜,语凰这么说妈妈,妈妈有点难过啊。”

老爷子和语凰一言难尽的表情,反正当事人是不会觉得尴尬的。

语凰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从她的位置上下来,开始安慰假哭的妈妈。

“妈妈,是我说错了,妈妈一点都不闹。”

江梅芳真是一秒都不带多装的,直接把她抱到腿上,“那我就大度地原谅你了。真不和爸爸妈妈出去玩啊?”

语凰摇摇头,“妈妈和爸爸玩的开心。”

“那是当然。”她昂着头,这会儿还故意要惹老爷子一下,“谁叫你太爷爷关心你则乱呢,不过现在,应该是放心了吧?”

老爷子懒得看她那得意的模样。

至于语凰,还真和安清不一样,她处于被爱关心的范围之中长大,最不缺的就是家人的爱,不会因为不能和爸爸妈妈出去就被伤到心的。

再说啦,小朋友可是还得读书的。

安清今儿个还得老老实实地下班,避免他这个大忙人下了班还得回来跑一趟,江梅芳直接带着东西去了他楼下,避免来回两头跑,别以为坐车就不累。

“那妈妈走啦,你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妈妈和爸爸,知道不?”

只不过分开的时候,反倒是她在那喋喋不休,语凰一脸的催促着她别耽误时间,快走。

江梅芳气不过双手捏住她的脸颊,揉了揉,“好啊,一点都没有舍不得。”

还是老爷子看不下去她在那欺负人,“快走快走。”

“妈妈再见。”

江梅芳有一种被欢送走的错觉。

和安清说起来的时候,她还挺郁闷的,

安清牵着她的手走在河堤边,晚风吹过,一整天的郁燥都被吹散了。

“你不是应该高兴没人拦着你吗?”

话是这么说的,但那欢欢喜喜的模样,也叫人心里有点落差啊。

“就是奇怪,我们语凰啊,有时候还真是挺独立的啊。”把独立这个词语用到三岁的女儿身上,她也觉得有些奇怪。

“独立好啊,但独立也得先叫我打工二十年。”

她诧异地看向安清,或者说可以用难以置信来形容,“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吗?”

安清一脸淡然,“总归也只有语凰能接手,再说了,她要是走这条路,接手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要是不走这条路的话,我自然也不会逼着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