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盯了一会儿,忍不住笑道:“要是被爷爷知道,我们俩怕是又得被收拾了。”

江梅芳心里一寒,无奈道:“别说这种恐怖故事。”

虽然只有一次,但安老爷子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是不可磨灭的。

转而想到爷爷压根不可能知道,立马挺直腰杆,“现场就三个人,你女儿现在还是连话都不会说的,就只剩下我和你了。”

要是被泄露的话,肯定是你的锅。

接收到这份潜在之意的安清笑了笑,顺脚就把小凤凰挪到两人的中间,小家伙的眼神都透露着茫然,可能是想不通,为什么她费老半天劲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就被捞了回来。

不过,下一秒,安清似乎在他女儿眼睛里看到熊熊怒火,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只是小凤凰真不像是会轻而易举放弃的人,显然打算重整旗鼓再战。

“我当然不会说,只是觉得,你可能会不由自主地暴露。”

她在家里有一种踩着爷爷底线反复试探的作死感,可能是感知到爷爷不会真的彻底收拾她,所以她颇有一种反复横跳的熊孩子感。

江梅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顺带把挣扎着想要冲出包围圈的小凤凰抱到自己面前,轻而易举地用巧劲固定住她。

“啊?”

面对女儿纯真无暇的眼神,江梅芳可是半点不好意思和后悔都没有,反而点了点她的额头,顺势松开她的腿,一下子就叫小家伙倒在了床上。

她的四肢本能地动了动,惹得无良的妈妈立刻哈哈嘲笑。

“快拍下来,这也太像是小乌龟了。”

安清听着在那叫嚣的人,刚刚说的话,没想到会如此快速应征。

不过,还是把小凤凰丢脸的小模样拍下来。

毕竟等到她长大有了包袱,或者说能说话可以告状的时候,他们两个想要找到这种机会都难得。

晚上时间,小凤凰还是和看护另外开了房间,她的爸爸妈妈直接把她丢到一边,然后大夏天也不嫌弃热的抱在一块睡。

66没有他们那么心大,哪怕看护早就做过背调,也照顾很长时间,但它老是有一种被害妄想症。

晚上干脆也不当电灯泡,直接扑哧扑哧小翅膀守在小凤凰的身边。

安清带着孩子就在她这待了一晚上的时间,第二天她去拍戏,安清也要离开,小家伙都还没醒过来。

江梅芳不舍地亲亲她的额头,“叫你贪睡,等会儿回家发现没和妈妈告别,可别哭鼻子。”

安清瞧着她在小凤凰睡着的时候温柔尽显,偏生在她醒着的时候当‘坏妈妈’,不知道该说她孩子气,还是嗜好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