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只是无声无息地抱住她们两人,来之前就联系了医生,两人到医院的时候就有人在那等着,江梅芳瞧着被摆弄的病蔫蔫的女儿,微微撇开头不忍心,又忍不住去看。
安清抓着她的手,两人这才有了互相支撑的力量。
医生检查后,先是给小凤凰用上退热贴,然后开了药,告知道:“二位不用太担心,小朋友这是长牙了,只不过她身体有些虚,所以反应大了些,肯定是要吃药的,明天我们再观察观察,问题并不大。”
只是吧,没有生命危险不代表小孩不用遭罪,起码光是发烧,就足够小凤凰不舒服的哼哼唧唧,落到父母的耳朵里,简直是恨不得以身代之。
江梅芳和安清基本上都没了睡意,两人直接在医院陪着小凤凰,好消息的是,差不多6个小时左右,小凤凰的烧退了。
她爸妈可是被她折腾的够呛,也算是被这些日子她没事的样子给打回来了。
到底是早产的缘故,小凤凰的身体比较虚,很多时候,其它小婴儿无所谓的事情,放在她的身上就会被放大。
两人抱着病蔫蔫的小凤凰,安清没有去上班,江梅芳瞧着他眼底下的青黑,“你躺着休息一会儿就去公司,她发烧的时候我不管,现在烧退了,你也别把自己熬着。”
安清没有拒绝,只是抱着她还有小凤凰一块躺下,刚刚吃了点米粉的小凤凰虽然没有过去的活力,但眼睛却是亮亮的,可能是因为刚刚吃到除了奶粉之外的东西。
对了,值得恭喜的是,她终于可以开始吃辅食了。
两个大人还没睡,小凤凰倒是又睡着了。
两人对视一眼,相顾一笑,明明熬了大半夜,可就是没有丁点睡意。
最后,江梅芳自然不可能放着没有休息的安清去公司,习惯性地和自己请个假,顺带通知钱洲一声,便带着一声的叮嘱回了家。
小凤凰没有那么快速的恢复精神,但等安清给她刮水果泥的时候,刚入口她眼睛瞪大,咂巴咂巴两下,细细品味了一番,然后“啊啊啊”地催促着一直举着勺子的老父亲快点。
还是安清摸了摸她的小肚子,估算了下分量,坚决不接受她的撒娇,结束了她的第一次吃果泥体验。
显然,小凤凰老不乐意了,难得有些不开心,抿着小嘴。
安清点了点她的眉心,“就为了口吃的和爸爸闹别扭?”
把人抱起来,面对面地盯着鼓着脸的女儿,“你还真是你妈妈的女儿。”
安清退后一步,“只有一口了,知道吗?不管你等会儿怎么样,爸爸都不会再顺着你的。”
好不容易争取到一口的小凤凰,不知道是觉得有一口也不错,还是感知到爸爸不会再退让的气息,还真是没有再闹。
江梅芳看完全程,依着门,似笑非笑,“安总,您的原则呢?”
安清不回答,并不是心虚,只是吧,面对只是想要多吃一口果泥的女儿,当爸爸的,要什么原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