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挣扎,但紧接着,她干脆自暴自弃,直接趴到桌子上,耍起赖来,她就不信了,还能用火柴棍撑起她的眼皮。
事实证明,还真有不伤害她还能叫她无可奈何的办法。
安老爷子并不打搅她,但会在旁边放秦腔,先说好确实是一种很宝贵的艺术,但对于打瞌睡的人来说,微微有亿点点吵闹。
江梅芳板着脸坐在那,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安老爷子做得更为绝的是,他绝对不会叫她饿着渴着,陈姨每隔20分钟就会端进来吃的喝的,不管她吃没吃完,到时间就端出去,确保她的体力跟得上。
最后还是到了要吃午饭的时间,安老爷子才结束了他心血来潮的突击教学。
江梅芳简直可以用逃之夭夭来形容,还被中途喊住。
“下午三点准时到书房来上课。”
给了好几个小时的睡觉时间,安老爷子自认为已经十分仁慈了。
陈姨看到又心疼又无奈,不知道老爷的恶趣味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可怜的少夫人啊。
江梅芳扑到她惦记了一个多小时的床上,66跟着扑腾进来也是心有余悸,多亏它躲得快,不然它也得跟着宿主听那玩意,脑袋都得成浆糊。
人类可真可怕,居然研究出这种折磨人的方式,还确保不会伤到她。
“你说,我下午不去的可能性大不大?”
声音都憔悴了。
66却是没办法给她美好的希望,一脸的同情,“宿主,我觉得你赖床这一招,应该是没用的。”
装睡都没用,赖床完全好破解,还是老老实实上课等着解救吧。
“等安清回来吧。”
江梅芳听到这个,欲哭无泪,特别想现在就叫安清回来帮忙,但想到年底他忙的很,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也就下午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起码没叫她考试。
等到安清回来,就看到她蔫蔫的,整个人不太恰当的比喻,像是一条脱水的咸鱼趴在桌子上完全不想动弹。
江梅芳看到她的时候,眼睛真的是发出不灵不灵的光来。
安清赶紧接住她张开的双臂,心疼地问道:“怎么呢?”
她向来精神满满,冷不丁这个模样,安清可没有什么叫她吃点教训的意思,心疼的不行。
“爷爷给我上课,好几个小时,还不准我睡觉。”告状得意味很明显,想着叫他来做主。
安清想了想,认真说道:“我没法做主。”
江梅芳眼神都暗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