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她不来见我?”
此刻虽然没有大吵大闹,但脸上扭曲的表情叫人忍不住退后一步,生怕她暴走起来打人,虽然看样子能赔钱,但他们又不是真的缺到那个份上,为什么要受这个罪呢?
“袁女士,您应该是找错了,人家的母亲已经去世很多年,因为您的冒昧,现在被迫提及伤心事,不计较已经是大度,您还是先确定是不是找对人了吧。”
连门都进不到,在这里和他们吵有什么用呢?
至于叫他们带着去这种事情,还是别想了,他们的物业费可不是白收的,贸然把人带过去就是丢饭碗的事情,好好的活儿不干,何必掺和呢?
袁娜狠狠地闭上眼,没有再多说,只是愤愤地离开,更是对麻烦人家这么久一句话都没有表示。
袁娜不住在滨州花园这里,只不过江建安在这边有房产而已,她能进来也是凭借着这个,其实物管要是真和她较真查一查身份,怕是都得被抖落出来。
回到家里,偌大的别墅没有一个能和她说话的人,都是家里雇佣的,她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神色莫变,家里的人压根不敢靠近,连本该在家里待着的江芷兰都已经和她吵架出去了。
这也是为什么袁娜失控的原因,只不过,没有卖女儿成功而已。
或者说,女儿不愿意被她卖出去而已。
看到江梅芳嫁入安家,起码在袁娜眼里,嫉恨的眼睛都要红了,已经不是争不争家产的因素在,只要她在,意味着她那不光彩的过去,永远都会有人记得,比不过死的人,活着的,更不愿意输。
江芷兰自然而然就成为她比较的工具人。
江芷兰确实很有待价而沽的资格,只不过谁都不会愿意拿婚姻去做交换条件,而且是因为她妈妈无理的要求。
江芷兰一开始还礼貌性地去见面,等意识到相亲不过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是叫她换取她妈在所谓上流社会的礼遇时,心便寒了。
江芷兰还和袁娜谈过,可惜得到的只有一句白眼狼,以及报恩,然后,她直接跟着舞团的人离开了。
袁娜自认为掌控了女儿,但却被临时摆了一道,鸽了相亲的对象,尤其,她基本上都是往上面够,人家被下了脸哪里还会给好脸,被挨了一顿挖苦,尤其是消息灵通的,还知道江梅芳的身份,说起来更是知道往哪里戳,被刺激一通的袁娜居然来找江梅芳,不知道该说是不是勇气可嘉。
真得感谢她怀孕,不然那张嘴今天真的得把人气得横躺出去。
为此,难得兴致勃勃的江梅芳,还专门找人打听这乐子,毕竟,不知道袁娜发疯的理由,着实叫她…好奇心不满足啊。
以至于,安清都知道了这八卦。
“这么高兴吗?”安清现在染上看报纸的习惯,家里还有订阅的纸质报纸,手头上基本上都拿着报纸。
江梅芳都好久没见过报刊亭这种记忆力的玩意了,顺带也订了一份,有趣的地理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