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接着便知道他说的是谁了,脸上的笑容果然僵持住。

沉默的气氛在两人间蔓延开来,气压一下子变低,安清正在后悔说出这件事叫她烦恼的时候,江梅芳率先脑袋转过弯来。

“你这愁眉苦脸的干什么?难不成是你的错?”她挑起他的下巴,“诚实是非常美好贵重的品德,继续保持。”

他没有选择擅自隐瞒这一点,她很高兴。

“送就送呗,给小豆芽的,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她刚刚只是意外而已,以及,给小豆芽的,那是他应得的。

“我还以为……”

“以为我会十分正义言辞的拒绝,然后甩到他来脸上,说别拿钱侮辱我?”

安清哭笑不得,他没想那么多。

“后面的没有必要添加。”虽然说她不认,但总归血缘来说,还是长辈。

江梅芳默默从他身边挪走,显然是有自己的小脾气了,安清只能顺着过去,不过两掌的距离,一步都不需要移动。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江梅芳严阵以待地双手抱于胸前,下巴微微抬起,“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哪怕是个一点都不知道情商的人,此刻都有对危险的直觉。

“不想知道是什么吗?”

江梅芳听着他这一点都不掩饰的话题转移方法,他现在是越发懒得和她‘玩心机’了。

不过,总归能送的还有什么呢?钱、不动产、股份?

但是,按照她对江建安的了解,股份是不用想了,那可是他牢牢控制在手里不愿意舍出来的东西。

“什么啊?”无论是什么,她都提不起来什么兴趣,现在她不缺东西,对于他手里的东西真没有欲望,要不是为了叫袁娜恶心和提心吊胆,她都想要和江建安说不要他任何遗产。

袁娜担心的便是这个,因为,哪怕是江芷兰和她儿子,现在身上都是没有任何公司的股份,江建安可不是什么把骨肉亲情放在眼里的人,哪怕是儿子,利益至上,已经刻进她的骨子里。

安清听出来她的兴致缺缺,“是一套珍珠的首饰,以及,一对玉佩。”

这次,江建安还真是大手笔,拿出来的东西可谓是十分具有收藏价值,都是之前拍卖的珍品,他都有所耳闻,当时还意外他居然拍了这些,没想到,转个手就到了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