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还在睡,这没说到多久人就过来了。

安清握住她的手,“我有点担心你。”

他睡觉睡得不安心,一醒来就听到她和他爷爷离开的消息,心里着急便追了过来。

安清拉着她的手就开始往病房走,然后将人摁在病床上,原来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的不正经。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江梅芳庆幸刚刚她没有说出来什么,否则不得被嘲笑啊,脑子里都是废料。

手开始脱衣服的时候,一下子顿住,“上什么药?”

“你身上撞到哪里都没有知觉吗?”安清拿出来棉布,酒精,还有消肿的不知名油。

脱衣服的时候她才感受到身体受伤的疼痛,撩起来最里面的秋衣,没有出血,只是在后腰侧的部位撞出来青黑,一大片看着有点吓人。

“不用酒精啦,只是肿了。”她倒是挺自然地趴到单人床上。

安清将东西倒在手里,搓热之后落到她受伤的地方,她眉毛皱了皱,没有出声。

“我把这块推开,你忍一忍。”推开肯定是会痛的,但只有这样才能好得快。

“嗯。”

安清专心致志地给她推开,习惯了疼痛之后,好像也没有那么痛了。

她开始找话聊,“其实你要是晚一点来,我和你爷爷说不定就,直接散场了。”

“怎么?聊得不顺利吗?”

那可真是太不顺了。

“和你爷爷聊天压力很大,抛出来的问题都叫人不好回答,而且压根不能来第二轮,更像是老师抽查作业的问答式,可尴尬了。”

“哼”安清听到不免笑出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算是解救了你。”

她趴着丝毫不受身后的影响,“那倒也不一定,我还等着你爷爷拿钱砸我呢。”

安清的手一顿,“怎么着,还是我坏了你的好事?”

“那倒也不是,只是我很想亲身体会体会,豪门拿钱砸人是什么模样。最主要的是,我想看看你爷爷舍得出多少钱。”

五百万吧,倒不是嫌少,只是觉得安老爷子出手,应该不会那么寒酸,有点配不上他的身份。

“以后有机会再试试,到时候我们平分。”

她诧异地转过头,真是个大孝子啊。

“好啊,但是吧,想来想去还是算了。”

“觉得玷污了我们的感情?”

江梅芳故意不如他的意,“那不是,我怕你爷爷告我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