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把垃圾清理了,就看到一人一狗舒服的模样,觉得果然她回来了家里才有了温度和声音,哪怕现在她不说话地半躺在那,也跟只有他和七七在家的氛围不一样。

他一坐下,江梅芳就十分自然地找了靠枕放在他腿上,然后脑袋精准地靠在上面,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舒舒服服。

安清也不出声打扰她,只是在她休息的差不多的时候打发人去洗澡,她的头发又留长了,三个月的时间不见,可能是气候的缘故,乏味都有点点分叉。

在经历过经纪人嘱托对脸护肤之后,再一次经历被男朋友催着给头发涂精油。

家里的空调开到24度,不需要在大热天担心电费的感觉真不错。

穿着衣柜里明显的新睡裙出来,丝丝滑滑的料子穿在身上就是一个有钱和舒服,但确实不错,还带着冰冰凉凉的。

江梅芳一出来就看到茶几上多出来的冰淇淋蛋糕,眉梢立马扬起来,“这是在哪家订的啊?”

“你喜欢的小蛋糕那家。”又不是特别的节日,就没有搞什么仪式,反正吃到嘴里她就开心了。

蛋糕并不大,完全就是最小的尺寸,几乎是给她一个人吃的,江梅芳捧着先给出钱的那位喂一口,还特别得意。

“这第一口可是给你吃的。”

安清看到她挑眉的模样,将嘴里微微凉的蛋糕咽下去,“知道,以后还会给你买的。”

看他如此和她心意相通,江梅芳才高高兴兴地坐下来吃蛋糕。

七七有幸吃到了一指甲盖,为了它的小狗命,还是得忌嘴,再说家里的狗粮口味和零食,它在狗界应该也是享福的那一类。

她捧着蛋糕在那吃着,看着旁边的安清,白色的衬衣在弯腰的时候将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勾勒明显,修长的双腿包裹在垂顺的西装裤内,太过合身又没有弹性的西裤更是在他弯腰时将成熟男人的性感暴露无遗、

手里的蛋糕突然就没那么吸引人了。

冷不丁地,客厅里响起来她的声音。

“安总,今天要不要留宿啊?”

安清收拾的手指一顿,转过头看着她,敏感地意识到她话里的不同。

“我觉得以我现在的年纪,不太想再睡沙发了。”

江梅芳咬着叉子忍不住笑出来,看向他时是直白的表达,“当然,我哪里舍得。”

安清手指用力捏紧后松开,走到她面前,弯腰靠近,喉咙发出来的声音有些低,又带着蛊惑,“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抬眼都是了然和挑衅,“安总,我是26岁,不是18岁,你好磨叽啊。”

她还嫌弃上了。

安清自然不可能再推脱拒绝,再说他本来就没打算拒绝,只不过怕他会错意闹出笑话来而已。

接着安清就直接拿了衣服去浴室,留下在沙发笑得打滚的江梅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