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动,也没说话。

黑暗当中视觉看不到的情况下,触觉还有嗅觉都会被不断放大。

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越来越靠近,他的额头慢慢地抵住她的额头。

两个人都在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呼吸,可在黑暗静谧当中,却感觉心跳声擂动如鼓。

他的额头慢慢地顺着眉间往下移动,脸侧的拇指在她的嘴角轻轻摩挲。

江梅芳已经感觉到他要做什么,可是依旧没有动。

终于,就在他快要忍耐不住这个氛围时,唇边的温热叫她的瞳孔在黑暗当中放大。

安清的唇落在她的嘴角,慢慢地覆上她温软的嘴唇,轻轻地咬了一下。

就像是被蚂蚁爬过皮肤一样,有一点点酥,又带着麻。

浅浅地试探,慢慢地加重力道,到最后两人互相纠缠。

若即若离,难舍难分。

到最后江梅芳都呼吸不太顺畅,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这场纠缠才结束。

江梅芳感觉她的舌尖隐隐发麻。

只不过两人的唇分开,接吻过后加重的呼吸声在此刻平添暧昧。

再次开灯,两个人的唇都显现出暧昧的红润,江梅芳难得眼里不自在,而安清则是变得,黏乎了一些,小动作多了起来。

不过,哪怕刚刚二人都有瞬间的冲动,但安清还是没有留在她这里过夜。

江梅芳毫不留情地暧昧散去后把人“丢”出家门。

安清从温暖的房间出门,后背感受到二月底的冷冽,只觉得她真是“残酷”极了。

“梅芳可真是用了人就丢。”他故意凑到她耳朵边说话,知道她这块的肌肤比较敏感。

江梅芳眼波流转,都不带犹豫地,“是啊,用完就丢,安总可得早点看清我。”

他低下头笑了笑再抬起,“不是说过生日可以有特权吗?”

江梅芳毫不客气地回击,“还有说法是大过年不打孩子呢,你瞧瞧多少爸妈忍不住的。”

所以老实点,不想在生日当天挨揍的话。

安清自然听懂,抱住她,“嗯,我知道了,谢谢梅芳为我过的生日。”

他正经了,她就开始恢复温柔。

“回家早点休息,你啊就是大忙人,记得多睡觉,不然老得快。”

说完也知道肯定是戳他心窝子,眼疾手快地关门。

难得吃了个闭门羹的安清愣了后转身离开,他还真没觉得被戳到伤心处,只是想了想,她是不是忘记他有她家的指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