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都忍不住说道:“其实王班主以后拓展业务的时候,可以试一试那些老人家办喜事的,多喜庆啊。”
表演的时候又不一定是要九狮图,几个人,主人家出个一两千块钱图个喜庆,全都乐呵。
说起来只要有了名气,不好高骛远,还真挺有前景的,当然,钱景也有。
王班主立刻转头和大弟子说:“记下来,这都是我们以后得致富经啊。”
显然十分认真了。
接下来便是他们学习的过程,还真不简单,光是抓好绳子都是个大工程。
四人手执两只母狮子,这个大工程自然不可能落在他们身上,太难为人了,嘉宾也没觉得得出这个风头,因为更大几率是出洋相。
接着便是7人各执7只子狮,江梅芳、龚项明、姚鸿轩都在此列,手上的绳子,哪一根控制哪个部位,哪根绳配合哪根绳都把他们脸弄得十分严肃,一看就是在认真学习,还有点吃力。
而辛友进则是委派了一个执绣球的工作,到时候引着狮子起舞。
听起来是简单,但每个动作的节点、顺序可都不能乱,也确实得他这个记性好的来。
江梅芳正在控制如何掰扯明白手里的几根线,至于配合这玩意,好早得很。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手居然能如此笨拙,好好的狮子在她的手里,眨眼的时候直接双眼一闭,抖脑袋的时候能像是脑干被她挖了抽搐,整体动作的时候似乎狮子脑袋和身体是刚刚嫁接一块的。
越是练习江梅芳脸色越来越严肃,三人组都差不多的训练进度才叫她尚可忍耐如此丢脸的场面。
果然,只有在低谷期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做惺惺相惜,这会儿要是谁率先“背叛”组合表现好,怕是都得被孤立。
只有跟着知道的小师傅憋笑憋得辛苦。
有时候,知道笑话别人不好,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嘴角。
“噗”
……
“噗”
……
“呲”
江梅芳停下来她的动作,虽然她不至于小心眼到记恨,但您这噗呲噗呲地在一边破功,要她忽视也很困难啊。
“小师傅,要不你先笑一笑吧,我感觉你都快要岔气了。”她十分真诚地建议,尤其是看着他脸红脖子粗,憋笑憋得脸通红,感觉稍微再久一点,能把自己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