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可不是个含蓄的人,立马表达出他的意愿,“老师,我想要一个唱的位置,或者是我能短时间上手的乐器。”
他可是馋了很久,只不过上午的那些展品都没办法上手,现在逮到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王老师点点头,表示可以。
辛友进跟着说道:“我的擅长肯定就是主持呢,要是不嫌弃的话,这个工作我来担?”
“那当然好,有你来主持,我还省了不少功夫。”毕竟演出过程很多意外,都需要主持人的功底和随机应变。
只剩下龚项明。
龚项明看着戏台子,温和地说道:“我想尝试戏剧里的扮演,无论角色大小,您看着安排一个就是。”
王老师思索片刻,带着他们去到后台,找上带他们的老师,立刻就安排好了。
不怕有要求,就怕什么都说随便的人。
他们把要求说得明明白白,对于戏剧团的人才是好事。
值得一提的是,江梅芳和龚项明居然还有所谓的对手戏,不过,两个人的打戏和平日里的可不一样,江梅芳穿着简练的练功服,努力让自己的动作稍微柔和一点,贴合川剧里面的任务体态。
额头的汗水顺着发带落下,打湿的头发贴服地贴在脸颊,江梅芳手里挥舞着道具武器,看着镜子里的动作,旁边的指导人也随着她的态度要求不自觉地提高。
龚项明同样不遑多让,本来就是个十分认真的人,两个人卷得连带着本想着他们能登台看不出来破绽的工作人员,都开始用高标准要求他们。
“歇一歇吧,江小姐的动作已经很好了,等会儿可以试一试双人戏份。”
不得不说,台下十年功台上一分钟这话不是骗人的,江梅芳这练习两个多小时,其实不过是为了呈现戏台上几十秒。
她干脆地席地而坐,旁边的突然多了一个人,只看到龚项明微微喘着粗气喝水,看来确实累到了。
“龚师兄,这比你演戏咋样?”她还有精力调笑。
龚项明缓了缓呼吸,等到声音不带急促的喘声才回答。
“两者不一样,演戏需要投入大量的情绪,但这个戏台表演每个动作的要求十分高,体力上要求太高了。”
他看着似乎游刃有余的江梅芳,感慨道:“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这些小年轻。”
江梅芳轻轻翻了个白眼,随意道:“得得得,龚师兄您可别这么说,体力这方面最好别对标我,起码目前我遇到的娱乐圈的人,也就张哥能和我比一比,其他人…”
一切都在不言中。
龚项明没想到她会说得如此实诚。
“张哥?是张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