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依然不知道,好在在场的四个不懂的嘉宾都不是打肿脸充胖子。
辛友进笑着说道:“还得是有王老师陪我们讲解,否则我们这神都不懂,到时候观众看也看得糊里糊涂,节目组这都省了后期查阅资料的时间,可真是会请人啊。”
这一顿夸的,看得两个小年轻一脸的“学到了,学到了”。
不过,他们的视线立刻被台上的贾先生吸引过去。
只见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舞台中央,挺腰静默,像是一个千年树桩或一口寺庙的铜钟。
贾先生拿起身边的渔筒、筒板在怀里轻轻两拂,岁月赋予手指的周围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它们的灵巧,随着手指灵巧的拨动,一根竹筒、两块竹片便发出奇妙的声响,仿佛五音十二弦都被一起调动起来。
前奏刚过,应和着这铿锵悠扬的音乐唱出美妙的词文来,贾先生那真是字字清脆,仿佛满口的珍珠在滚动。
身穿长衫的老者,额上布满沧桑,可又蕴含着丰富的感情。
江梅芳第一次觉得,原来真的有人笼罩着光芒。
她听着耳边的清音,一点都不觉得枯燥乏味,像是回到小时候围着破旧的黑白电视机,陪着爷爷奶奶听戏曲。
只不过,那时候真的听不懂,现在或许是有了人生的阅历,哪怕没有多浓厚和丰富,但也有了自己的一点点感情。
怪不得以前那么多的达官贵人都喜欢听戏曲,确实很不错。
“啪啪啪啪啪啪”
一曲终了,贾先生站起身来鞠躬谢幕,慢慢地,戏台上的幕布被合上。
“王老师,贾老师就这么退场呢?”许乐的声音充满不可置信。
而其他三个人都是同样的表情。
王老师微笑着点头,“他不喜欢这样的额应酬,年轻的时候脾气就臭,那时候还能忍着在那当木头桩子,后来倒是越发自我。不过,只要他戏好艺高,观众也很宽容。现在退休了,那就更不乐意打交道了。”
性格如此。
江梅芳恍然大悟,“原来贾先生这么厉害的人,也会不喜欢社交。”
她还点点头,一脸的感同身受,“我理解,我们本来就不认识贾先生,对于他老人家来说,要是见一次面的人都得热情寒暄,那得多累啊,尤其是退休了的人。就跟好不容易大周末的休息,还得保持笑脸去跟人应酬。”
这么一说,立马把可能被人带节奏的地方抹平。
龚项明说到这个话题倒是挺有感受,“确实,江姐和我说过很多次应酬还有晚会,可我觉得和人打交道实在是困难,大多数能推的都推了。”
辛友进哈哈大笑,“没想到项明你不热衷参加活动原来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