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浮咯咯笑起来,叹息道:“真可惜,当时我没有在场,阿兄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和亲也就算了,居然还不是正室,阿兄当时一定会气得眉歪眼斜。
虽然没看到,但那场面,想想就让人发现。
谢闻看她笑个没完,把她手中琥珀装好,强硬握住她的肩膀,让人转过头来看自己。
姜浮问道:“干什么?”
谢闻道:“除了你阿兄,你就真得没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姜浮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么多人跟着你,伺候你,哪里还有什么需要我担心的呢?”
谢闻道:“我可是离开了三个多月。随行的将领回到家中,妻子都要把嘴皮子磨破了。偏偏只有你,这般不把我放在心上。你真的不担心,我出去这么久,看上了其他女子?”
姜浮挣脱他的束缚,不满道:“心长在你身上,我还能管你怎么想吗?再说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绝不会有别人。你都发誓了,我肯定是要相信得。”
谢闻抱怨道:“你根本就是得到了就不珍惜,还说这么好听。别人家的夫人,都担心得不得了,就你心大得很。”
姜浮:“……你真烦,不想理你。”
外头的芍药开得正好,招宁早上摘了一捧放在在花瓶里,屋里都是花果特有的清爽香气。
姜浮从注了水的花瓶里,捡起一朵最大的白芍药,有意缓和气氛,把这撒了水珠的花往谢闻鬓发上插。
姜浮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抚着他的脸赞叹道:“太子殿下,真是人比花娇。”
谢闻的脸红了,之前的不满已经忘记,他按住姜浮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欺身想要压过去,眼中笑意如春水荡漾,“那太子妃,可要好好怜惜我才是。”
他想凑得更近,姜浮推了他一下,“光天化日的,你想干什么?”
她之前也没少这么推过,这次却直接把谢闻推下了榻。
谢闻捂着肩膀,皱眉道:“你何时力气这么大?”
姜浮有些尴尬,扶他起来,“大约是你走之后,我得了场风寒,太医说平时要锻炼,才能身体好。我最近天天跟招宁她们踢毽子玩抛球,可能就力气没控制住。”
谢闻笑道:“不错,你早该动一动了。不过你刚才推我这一下,可要怎么算呢?”
姜浮嗔怪道:“殿下什么意思?还要治我的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