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簇道:“娘子怎么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姜浮望了一眼对面的姜渔,对方立马装起无事人,仰望房顶不说话。
她突然也没有了计较的意思,之前那些隔阂和小小的不满,突然就烟消云散了,姜渔还是那个姜渔,她也还是那个她。
无论身份怎么改变,除去个人的小心思,哪怕没有血缘关系,她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姜浮只笑了笑,并没有和雪簇说什么,事实上,也只有这个一根筋的家伙还需要问出来罢了。
她不和姜渔计较,姜渔事后反而要来质问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来的是控鹤卫了?你居然都不告诉我!害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
姜浮想笑,但在怒气冲冲的姜渔面前,最好还是装一下无辜,虽然她的确本来就很无辜。
“啊?我想跟你说得,但你根本不给我机会,直接就堵住了我的嘴。我还跟你算账,那东西好臭,你到底是从哪里摸来的?”
姜渔心里闪过一丝心虚,但让她道歉是万万不能的,跳起来道:“果然,你们这些上边儿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阿浮你现在也是!”
她一路狂奔出去。
遇刺这件事,祈福是不必了,皇帝不出意外地又要震怒,下令彻查此事。
姜浮跟这位名义上的父亲,根本没说几句话,关系可谓是疏远,自然不太到她面前说话。
不过这件事,究竟是谁做得呢?
目标究竟是她还是岳为轻?
姜浮觉得,在这个节骨眼,岳为轻要比她重要得多。
可事情到底没真的披露出来,幕后真凶到底是谁,也不好轻易下结论。
云陵之战倒是很顺心如意,岳回风将军带领陈军,大败魏国。岳为轻的地位更加水涨船高起来,宫中有消息传来,今上有意破格封她为郡主。
她的婚事更加炙手可热,岳将军不在玉京,现在的岳夫人是继室,知道岳将军看中这个女儿,也不敢随意许下承诺。
姜浮其实,挺希望她能遇见自己的良人,或者是像应逐星一样,把目光放在事业上。
岳为轻将门出身,又武艺高超,若是能当个女将军,不也是个好事吗?阿兄实在是块木头,追在他身后,恐怕也不能得到圆满的结局,倒不如活出她自己的一番天地。
可惜每次看到岳为轻的目光,姜浮就有所感觉,她这个人,真的是一心扑在阿兄身上了。
魏国节节败退,封岳为轻为郡主的圣旨还没正式下来,就夭折在翰林院中。
云陵之战又有了新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