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袖子里的刀说不定就会很巧得扎到他的身上。
魏收像是根本没察觉到她话里隐含的威胁,还没放弃和姜浮搭话,“伍娘子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是没听到我的声音吗?奇怪,明明我的声音已经够大了。”
苏嫦冷了脸色,杀心已起,姜浮拉住她的心,无奈道,“魏郎君,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何必天天纠缠不清。”
魏收收了笑,那股吊儿郎当的不靠谱气质陡然也收了起来。姜浮匆匆一瞥才不是错觉,或许眼前这个有些阴鸷的魏收,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天气正适宜,折扇不过是拿来装点门面的工具,魏收收起了折扇,语气还是和善的,“伍娘子真是个爽快人,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要不然你直接抛弃你那个未婚夫,和我同归吧。”
姜浮无语,知道魏收不太正常,却没想到他这么不正常。
她语气冷下来:“还请自重。”
说话间已经到了福满楼,她不再看魏收,拉着苏嫦就往里面走。夜实在深了,福满楼的大堂只留了个打盹的伙计,见到他们露出殷切的笑,“几位回来了。”
姜浮只点点头,没说什么。她能感觉到身后,魏收还站在那里,目光直直盯着自己,这让她很不舒服。
回到卧房匆匆睡下,想着这件事还是想不通,魏收到底是抽哪门子风?她之前可没看出来,这人对她有意思。
不过这样的癫狂之人,还是离他远远的比较好,不只是她,谢闻也是。
次日天亮,虽然昨晚睡得晚,但心里惦记着这事,还是特意早起,去说这件事。
就算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败露了也好,总得给他们提个醒。
魏收这人,可不是看起来那么天真。
她说了魏收出言调戏她以后,谢闻脸上染上一层怒色,“什么时候的事情?”
姜浮委屈不似作假:“就是昨日,你们都出去了,我身边只有苏姐姐。姓魏的不是个好人,你以后别搭理他了。”
谢闻点点头:“自然。”他叹了口气,这是在密州,今晚就是花魁盛会,不能给阿浮出去,他十分内疚,“对不住,阿浮,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就不该借钱。要不,今天我留下来陪你吧?”
姜浮道:“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苏姐姐陪着我,他不敢造次。”
谢闻道:“无事,反正一切都布置好了,今晚我再过去就行了。”
他留了下来,可今天一整天都没再见到魏收的身影。
姜浮感到奇怪,特意和小二问了情况,小二之前也见过她们一起行走,以为几人是好友,十分惊奇,“魏郎君今儿一大早就退房走了,这可真稀奇,这满城的游客,谁不是冲着今晚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