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渐道:“呵呵。”
他本来就是胆子小,姜浮故意道:“她把阿兄吓成这个样子,的确是太过分了。”
姜渐听了,果然又要反驳:“胡说,谁说我害怕了?”四处转动的眼神出卖了他。
姜浮忍着笑,不太想把事情原委告诉姜渐和赵登临,他们俩毕竟是男子,知道了对刺史夫人不好。
可刺史夫人说的话,就一定是真的吗?姜浮不能确定,人大抵都有这个毛病,叙述得时候会尽量说对自己有利的话。
海棠什么都不肯说,姜浮也无从判断,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第二天,她特意去送海棠,并把刺史夫人的东西交给她。
其余人都很莫名其妙,海棠是夫人的贴身女使,很得看重,怎么会突然要走?
刺史夫人还是给她留了体面,并未明说是因为什么把她赶走,众人都以为海棠是要回家嫁人。
面对着众人的好话,海棠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等到别人都走了,姜浮才把刺史夫人交代的东西交给她。
为什么让她来做这个中间人,姜浮昨夜也想过,大抵是怕海棠发怒,透露了这件事吧?
出乎意料,海棠听说了这是夫人给她的,什么都没说,大大方方的接过了。
倒是姜浮吃了一惊:“我还以为,你不会要她的东西?”
海棠冷笑道:“我是傻子吗?钱可是好东西,我凭什么不要?”
她连包袱都没打开,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不得不说,她和刺史夫人,还是很心有灵犀的。
姜浮叹了口气,幽幽开口道:“杜鹃真是夫人下令处死的吗?”
海棠拿着包袱的手僵硬了一下,脸上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又坚定起来。她抿了抿唇:“这还重要吗?于我而言,杜鹃被诬陷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定了。她背叛了我们,我们不再是朋友了。这些年来,除了装鬼吓人,我也算是尽职尽责,尽到做下人的本分了。辜负真心的人,就一辈子只能活在内疚与自责里,不配被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