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想了一下,确实如此,过了一会儿,却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把姜浮推了出去。
姜浮一脸莫名,她都这么卖惨了,连抱都不让抱?
谢闻解释道:“我身上都是灰尘,别弄脏了你。”
在客栈柴房的时候,他几乎是在地上打滚一般,浑身没几块干净地方。又为了赶路,并未来得及清洗,这山里也没有河水什么的。
水囊里的水都是用来饮用的,也不可能这么奢侈。
姜浮没忍住笑了:“没事,反正我身上,也不干净。”
她拿出手帕,细细擦拭起来谢闻脸上的灰尘,“殿下好像只小花猫。”
谢闻不好意思跟她对视,眼神止不住往下飘,“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丑?”
姜浮道:“哪有,殿下一直都是最好看的。”
谢闻:“真的吗?”
姜浮道:“当然。”
擦完了脸,谢闻看她不注意,又将手帕顺入了自己怀里。
“可我总觉得,你有时候离我很近,又离我很远,阿浮,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手帕就在他贴着心口的位置,如果阿浮也能一起听听他的心就好了。
沉默半响,姜浮才开口,先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总害怕,你要是心里有了其他人,我该怎么办?”
身份是跨越不过去的鸿沟,谢闻将来会是一国之君,三宫六院本是常事。他如果心里有了其他人,连和离休妻都是难事。
可如果跟别人共享,姜浮又觉得自己是个小气的人,真的做不到。
不知何时,天上的星星升起来,簇拥着月亮,以夜幕为画卷,构成了一副最虚无神秘的美丽画卷。
谢闻的眼睛映着火光,比起天上的星星也毫不逊色。
“都到了这个时候,阿浮还不相信我的心吗?”
他有些愕然,又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想要完完全全的一颗心,阿浮却总是逃避。
姜浮委屈道:“可你终究是储君,你要是变心了,我又奈何不了你。我好害怕。”
现任皇帝的爱情故事还在人们口中相传,世子和平民女子的爱情故事看似美好,可结局却是女方的早逝,还有无数的宫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