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须臾,又反应过来不妥。苏嫦长那么好看,要被歹人看到了,死了色心怎么办?
她从苏嫦背后出来,幸好昨日没脱衣服,下床穿了鞋子,把苏嫦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来得人正是那健壮的厨子,后面还跟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也是同样的膀大腰圆,眉眼相似,一看就是父子。
看见两个女人还醒着,厨子回头瞪了一眼少年:“我嘱咐你干的事,又偷懒是不是?”
少年挨了几下打,脸上还是挂着傻笑,吸了一下鼻涕,为自己辩解:“没有,没有偷懒。”
回答他的是厨子的一巴掌。
这时候那个女掌柜出现,她扫了一眼姜浮和苏嫦,都是纤弱女子。第二次做这种事,她心中还是有些仓惶,“就两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厨子也觉得有理,不再训斥少年。
姜浮和苏嫦被赶到后院,这里已经被绑了好几个人个人。
谢闻、姜渐、滕光意、赵登临都在,还有一个高大男子,脸被套上了麻袋,看不出来面容。
姜浮抓着苏嫦衣袖的手紧了紧,心里明白,这是遇到黑店了。可这客栈,明明官府收录的,怎会如此……
谢闻姜渐滕光意都已经苏醒,眼睛能睁开,但显得萎靡不振,估计是被下了药。
单纯的好阿兄,还在闭着眼睛睡得香甜。
挣扎得最厉害的还是那个套着麻袋的人,不断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看不清他的情况,但从地上横七竖八的四个人来说,他应该也是嘴里被塞了东西,手脚被绑住。
姜浮手脚冰凉,现在唯一能行动自由的只有她和苏嫦。她是一点儿能耐都没有,苏嫦就算会些拳脚,可那父子两人壮硕得像小山一样,苏嫦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
她后悔起来,还是应该带着雪簇啊。
厨子夫妇二人都蹲在地上,面前放着好几个包袱,姜浮看了就知道,那都是他们的。把金银搜罗出来,这几个人的处理犯了难。
那妇人说:“要不然,把他们都放了吧?平白无故的,咱们要钱就行了。”
姜浮心里一喜,对对对,千金散尽还复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厨子却眼睛一瞪,牛似的眼珠子凸出来:“妇人之仁,把他们放了,让他们报官抓我们吗?别忘了,我们可都是在官府登记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