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这些事,她不再流泪,双目闭上,眼角仍有泪痕,一副安静等死模样。
姜浮心知再劝无用,起身离开,慎夫人就守在门外,一见她出来,脸上都是急切的神情:“阿浮,阿云她怎么样了?有没有想明白?她还那样年轻……”
姜浮悲戚摇摇头:“是我无用……”
慎夫人闻言,脚下一软就要跌倒,两侧女使慌忙将她扶住,才没让摔倒。
她脸上泪痕未干,又添新泪,对着姜浮生硬挤出来笑意:“没事,不怪你,本来也是想着,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姜浮五味杂陈,想说些劝慰的话,却好像有什么堵在嗓子眼,把她变成了哑巴。
慎夫人强撑着,亲自送她上马车,却在将要出门时,撞见了急匆匆归来的慎侍郎。
夫妻二人像是一同老了十几岁,慎侍郎不知从什么地方回来,衣服皱巴巴的,胡子纠缠在一起,像是好久没打理过。
看到姜浮,他浑浊的眼睛一亮,陡然生出许多希望来。他是绝不可能拉着一个小辈问东问西的,只能问自己的发妻:“瑞云她……”
慎夫人眼睛又蒙上一层水光,轻轻摇了摇头。
慎侍郎便懂了,双手颓然的放下。
慎夫人道:“你找到那个吴生了吗?”她心底还抱着一丝希望,这个人说不定可以让女儿萌生生意。
慎侍郎道:“……人是找到了,只不过带不回来了。洛州多水匪,吴生的尸体,被人发现在小路旁报了官。”
慎夫人:“……居然如此。到了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她望着姜浮,骨子里透露出来疲惫:“阿浮,我……实在是……让我身边的如明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