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好像不喜欢这样,不喜欢什么呢?是她故意的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还是昭然若揭的小心思?
姜浮撇过脸去:“我又不是殿下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知道殿下心中所想呢?”
谢闻提醒她:“小声些,要是惊醒了别人,就不好了。”
姜浮不想理他了:“殿下既然来见我,还怕这个?都是我不好,连累了殿下的清白名声。”
她赌气地躺下,裹紧被子:“殿下赶紧回去吧,我困了。”
谢闻还是站在床前,没有挪动脚步:“别生气,阿浮。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你应该想一想,我……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又是在深夜,你贴着我,万一,万一……该怎么办?”
姜浮揭开被子坐起来:“你在想什么?”刚才她只不过是抱着他的手臂,最过分的也不过就是抱了他,后知后觉地羞恼起来,谢闻究竟在想什么,该不会以为她在投怀送抱,故意引他做什么吧?
明明她只是想撒个娇而已……
她脸上艳过雪中梅花,谢闻自知失言,连忙补救道:“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是我思想龌龊。但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是不是?”
姜浮道:“你真讨厌。”
谢闻移开目光:“控鹤卫的令牌,我让雪簇给你送过来。太晚了,我先走了,夜里盖好被子,别着凉。”
他离开了之后,雪簇悄悄进来,看姜浮已经在躺着,询问道:“娘子,要不要灭灯?”
姜浮的声音从床榻处传来,有点闷闷的:“嗯。”
雪簇吹灭了蜡烛,退了出去。
姜浮脸热起来,大冬天也不觉得冷。她想着刚才,她扑在谢闻怀里他的神色,这个人,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居然心里都在想那些事?
谢闻中药在马车的时候,他的行为可比刚才过分的多,不只是亲吻,甚至还舔了脖颈,那时候姜浮都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他的反应有趣,他的触碰,也不讨厌。
今时今日,短短几月就时过境迁,却因为谢闻的几句话就浮想联翩起来。
辗转反侧,越想越面红耳热,谢闻真是个伪君子,下流胚子。
不知过了多久,才睡意袭来,合上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