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渐都气笑了:“我不打她,我想打死你。”
姜浮道:“殿下快走吧,听我的好不好?”
谢闻点了头,当然好。
他转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姜渐还在原地,气得直哆嗦。
姜浮刚想开口,跟他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好像,事实正如他看见的那样,并没有什么误会……
幸好姜渐也没有听她说话的意思,把扫帚一扔,狠狠瞪了她一眼,扭头就走了。
他此时回过神来,两人都敢在家中私会了,依照姜浮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受人摆布,她自己肯定也是愿意的!
说到底,都怪谢闻!他可真不要脸,还是一国储君,连□□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姜浮年纪小,被他迷惑,也是情有可原。
这事张扬出去,谢闻只是多了一桩风流韵事,可姜浮却要名声受损。就算是谢闻真的娶了她做太子妃,这污名也要跟随她一辈子。
他还真不能对谢闻动手。
不行,他马上就去找些工匠,把姜府的院墙垒得高高的,让谢闻对着高墙干瞪眼。
于是乎,晚上等雪簇盈枝她们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姜渐在那指挥着家丁:“不够,还不够,再高,还要再高!完工后,上面都要撒上钉子和碎瓷片!”
妙嫣不在,他又叫着一众女使听训:“你们就是这样伺候人的吗?自己跑出去玩,让你你们娘子一个人呆着?下次再让我遇到偷懒耍滑的事,姜府庙小,容不下大佛,耍滑头的人都给我滚蛋。”
等天色完全黑下来,这工程还没有完成,但家仆们总不能打着灯笼垒墙,姜渐总算带着人都走了。
雪簇道:“他又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抽风了。娘子,你又怎么招惹他了?”
姜浮道:“……小孩子不要多说话。”
雪簇立刻不满道:“我才不是小孩子,娘子只比我大两三岁而已。”
姜浮心道,你只长年纪,不长脑子。
“管他呢,随他折腾去吧。”估计这一番折腾,又要耗费不少银钱,等阿耶知道了,肯定不会再让他继续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