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放弃姜浮,真是一个再正确不过的选择,不只是因为她那个麻烦至极的兄长。
她急匆匆出去,又哪里有谢闻的身影,雪簇道:“奇怪,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没影了?”
外面是人山人海,人们换上了颜色鲜亮的衣服,都来街上凑热闹,远处还有锣鼓的声音传来。
姜浮道:“算了,管他呢。过几天就又好了吧。”
雪簇似懂非懂“哦”了一声。
“那娘子,我们再回去刚才的书店吗?”
姜浮摇头道:“不回去了,这儿吵得很,我头都要疼了。我们先回府吧。”
她可没失约,失约的是谢闻。
姜浮两人刚离开,刚刚在小巷之中的谢闻和姜渐就走出来了。
瞥见谢闻伤心的神色,姜渐义愤填膺地大义灭亲:“阿浮也过分了,什么叫过几天就好了?殿……”他意识到身处闹市之中,立马改口道:“郎君你放心,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给你出气!”
谢闻没好气道:“你要怎么教训她?”
姜渐有些尴尬,打不得,骂不得,他也只敢和谢闻吹吹牛说说大话罢了,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谢闻背手道:“我才不要你给我出气。”他的气,他自然自己会出。
正好这时候,姜渔拿着灯笼摆件回来了。这些东西虽然是市井之物,做工不甚精致,但自有一番古朴拙感,也值得把玩一番。
姜渔一人发了一个,就连顾梅章都有。
滕光意就有点不乐意,小声嘟囔道:“什么啊,原来是每个人都有,不是只我一个人有啊?”
他碎碎念的声音太小,并没有其他人听到。
谢闻捏着灯笼摆件若有所思。
逛了一会儿,谢闻兴致阑珊,姜渐啰啰嗦嗦个没完,一会儿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一会儿是“何必独恋一枝花”,说得谢闻脸色更黑。
真是无稽之谈,他和阿浮明明好得很,姜渐怎么一个劲儿地唱衰?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