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道:“为何?明明我已经多次和她说过,只要她来,太子妃一定是她。”
姜渔“啧”了一声:“不对不对。殿下这样说,和逛菜市场有什么区别吗?看着这个白菜好,就要买这颗。阿浮和被挑挑拣拣的白菜萝卜又有什么区别呢?”
谢闻反驳道:“怎么会是白菜萝卜?!”他是真心把她当成未来妻子一样敬重的,要不然……要不然……也不会多次压抑波澜,克制想要一亲芳泽的欲望。
姜渔哼道:“殿下想想,阿浮只是家里相看,你就气得要死,推己及人,皇宫都特意为你举办了选妃的宴会,那阿浮岂不是要气得投湖?”
谢闻不语,心中暗暗思量起来,这么一说,好像也没错。所以阿浮真是为这个生气吗?他倒真想阿浮是为这个生气,这样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姜渐无语至极:“殿下是什么身份,能被殿下青睐,是阿浮的福气,你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姜渔翻了个白眼:“呸呸呸,你才都是放屁。”
眼看两人一言不合,又要吵起来,谢闻止道:“罢了,我清楚了,你们都先回去吧。”
李端厚送客:“两位请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姜渐一甩袖子,直奔大理寺而去,不多说一句话。
姜渔也不甘示弱,手甩得更高,可惜她今天穿得是窄袖襦裙,根本甩不起来。
自回了国师府,周了非已经在那儿等着她了,双目合着,白衣广袖,让人疑惑,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而去。
听到她来的动静,周了非闭着眼:“事情办得如何了?”
姜渔大大咧咧坐在蒲团上,自夸道:“有我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周了非道:“成了?”
姜渔讪笑道:“还差一点儿,不过也就差那么一点儿。”
周了非睁开眼睛,他好像不是陈人,瞳孔不是纯正的黑色,介于黑色和灰色之间,估计有异族血脉。
“这一点儿,是多少?”他上下打量姜渔,意味深长道:“我看你和你那堂妹,也有一丝相似之处,要不然你去趁虚而入?当太子妃锦衣玉食,可比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强多了。”
姜渔立马拒绝:“师父你说得这是什么话,我姜渔出来混也是有底线的!别说我不打算嫁人,就算我想嫁人了,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我才不要和阿浮抢。”
周了非轻笑一声,重新合上双眼:“这算什么,想要出人头地,以前能接受的,不能接受的,统统都要接受。”
姜渔心道,这个老狐狸。自己想上太子这条大船,就迫不及待把她卖了,他想都不要想。
周了非别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的本事是一绝,朝堂上的事情姜渔还不太懂,但他说皇帝属意太子,那就一定错不了。
真不明白,大伯父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姜渐是铁定的太子党,还一直拿乔,想要不参与这些事。树欲静而风不止,倒不如提前抱大腿,之后盆满钵满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