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好像在说贴心话一般,姜浮脸上是甜蜜的笑,姜渔原本有些怀疑,一个人怎么会短时间内转变如此之大,但是真是假,也不需她来分辨。
她敷衍着和姜浮继续说话,心里已经在想着,明天要再去一趟东宫,把这个消息告诉谢闻。自然是要让该烦扰的人去烦扰。
东宫。
姜渔来打小报告,谢闻的脸色已经黑得可以,他强忍着,手指攥紧衣摆,骨节都有些发白。
姜渔也察觉到气氛不寻常,说完了该说的,立马告辞,多一刻也不呆。虽然很不地道,她觉得,阿浮能嫁给谢闻当太子妃,实在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谢闻有君子德行,就算爱驰,也会念着昔日情谊,不会如楚君怀之辈,发妻原配弃之如敝屐。
再次嘛,就是她的私心了。想要在官场上畅通无阻,没有个后台可不行。枕头风可是最厉害的,看看如今的宋贵妃就知道了。
她要是有一位皇后堂妹,怎么着可能沾沾光。
不过这两人,还真是好事多磨,天天这个事那个事情,她都要烦死了。赶紧成亲册礼送入洞房,然后就等老皇帝一死,不行行了吗?非得整这些有的没的,真麻烦。
等到姜渔走后,谢闻气得要死。刚才他已经积攒了不少的火气,有个刺史,跟听不懂人话一样,请安折子上写得颠三倒四,一直报告一些下雨的小事,这还是去年的雨。
阿耶把大部分奏折都送到他这里来,受折磨的就成了他。
姜渔短短几句话,直接火上浇油。谢闻气极,把手中的奏折扔到桌子上,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李端厚侍立一侧,大气都不敢出。他敢对着菩萨发誓,没有人比他更希望,殿下能早日抱得美人归。
奏折散落在地,谢闻喝了一口冷茶,平静下来。
他问道:“快到日中了是不是?”
李端厚忙道:“正是呢,殿下可是要用午饭?今儿有什么想吃的,奴才……”
谢闻道:“不急,你去国子监,传姜祭酒过来见我。”
李端厚应是,马不停蹄去了。
谢闻眼神幽深,看着那白瓷的茶杯发呆,又想起阿浮的脖颈,那日他还咬了一口,月中聚雪一般,也是这样白得晃人眼。
两人明明已经有过那么亲密的行为,她却还是不愿意嫁他,居然要大肆相看。
休想!
不管她怎么想,反正自己是一定要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