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浮叹了口气,并不高兴。阿耶并未问责,她心中也知道,阿耶对此事肯定也是不赞成的。
他和二叔父一样,都不想失去宁国公这门亲家。
平时,阿耶对侄子侄女们也是很好的,可若真的和姜家的事情有关,他就不再是那个好脾气的阿耶了。
别说是侄女,就算是女儿,阿耶大抵也是会选择这么做的。
权力,真是奇怪的东西,人人都想要它,得到之后,又会渐渐违背初心。
解决这件事,靠得还是祖母的权力,然后去压二叔父和二叔母,说到底,不过是以强权再去压强权,真是没意思透了。
柳先苒道:“你老在家里不无聊吗?我们一起出去玩吧?现在秋天了,外面的果子都成熟了,正是刚上市新鲜的时候,我们去东市买些回来吧。”
她真的受不了了,在家里呆着,简直是生不如死,可家里说了,让她再玩一会儿,不急,过年前回去就行。
唯一一个,能跟她玩在一起的姜渔,现如今也成了大忙人,她就愈发无聊了。
姜浮看着好笑:“别急,过两天,明勇侯家要办抛球会,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柳先苒道:“抛球?那是什么?我只知道踢球蹴鞠……”
姜浮和她解释,抛球是玉京城中新流行的,就和踢毽子差不多,不过不是用脚踢彩球,而是用手抛。
柳先苒道:“好玩吗?阿浮你可不准反悔,一定要带我一起去。”
姜浮点头应允。
其实她原本是不太想去的,明勇侯府和姜家只是泛泛之交,近些年来越发没落了,朝中无人担任要职,挂个侯爷的名头吃空饷罢了。
不过现任侯府夫人,倒是个极其擅长交际的人,平时也爱办这些宴会,玉京城中的这些贵妇人们,少有不说她好的。
她记得,明勇侯府还有个女儿,名叫徐霜质,好像这次太子妃人选里,也有她的名字,说不定,柳先苒还和徐霜质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