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祭酒对于姜渐老是和自己混在一起,都不大乐意,更不可能愿意,把唯一的女儿嫁给他。
没关系,这种事,肯定是要他出面的,他会劝服姜祭酒,会对阿浮一辈子好。
雪簇又瞪圆了眼睛,太子妃?成婚?姜娘子居然跟太子是那种关系?她为什么一点都没察觉出来?
姜浮心中一凛,不远处,姜渐的身影正隐匿在楼阁栏杆处。心里还有什么不明了的,肯定是他故意让谢闻来的,还怕出什么问题,特意老远看着。
事到如今,也必须说个明白了。
她先轻声和雪簇道:“你先退下吧,我和你们殿下有话要说。”
雪簇呆头呆脑地“哦”了一声,连下去的时候都有些同手同脚的。太子殿下和姜娘子既然是那种关系,肯定要说悄悄话了,非礼勿言,非礼勿视,她还是赶紧走吧。
有秋风吹来,阿锦乍见生人有些害怕,使劲往姜浮怀里钻。
谢闻盯着玳瑁猫,心中酸涩更深。东宫还有一只小猫呢,那可是他特意为姜浮留的,现在看来,她也是全忘了。她已经有别的猫了,还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
那他呢?是不是也被她抛之脑后了?她是不是又喜欢上别人了?
姜浮安抚地摸了摸阿锦,没敢抬头看谢闻:“殿下好奇怪,我从来没有说过,要进宫。”
谢闻哑然,脑中记忆搜罗,好像的确如此,每次一提起太子妃大选的事情,她总是敷衍着躲开话题,从未给他准确答复。他以前以为,那是在生他的气……
他声音发涩,不似以前珠玉清朗,“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要亲你,抱你,你也都没有拒绝,你心里明明也是有我的,不嫁给我,难道是有了别人?”
姜浮不敢去看他的脸:“你是太子,身份尊贵,殿下要做什么,我一个小女子,又怎么敢拒绝呢?”
谢闻脸色青白起来,不可置信道:“难道往日种种,都是我以势逼人,轻薄你吗?你…你…分明不是那样!”
“殿下……”
姜浮想说什么,他也已经听不下去了,打断道:“好,你既然不喜欢我,那我也不要喜欢你了。以前都是我孟浪了,轻薄了姜五娘子,从今以为,桥归桥,路归路,孤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他做足了一刀两断的架势,拂袖而去。
姜浮张了张嘴,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等他出了姜府,隐在暗处的姜渐才走出来。他离得远,两人又没有大吵大闹,没听清两人究竟在说什么,不过看这架势,猜也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