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苒皱眉思索了片刻,眉开眼笑道:“好,不愧是我柳先苒的表妹,皇宫本来就不是个好地方,我们才不稀罕呢。所以是你甩了太子,而不是太子欺负了你,哈哈哈,阿浮你可真厉害。”
姜浮郝然。犹豫之后,才解开面纱给柳先苒看,她不是没有考虑过,柳先苒快言快语,藏不住事情,但柳先苒若真因为给她出气,得罪了谢闻,她真会觉得是自己的罪过。
复又嘱咐道:“此事万万不可同别人说起,以后你再见到太子,别同他起争执,绕开就是了。”
柳先苒笑着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他没欺负你,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非要去找他的不自在。”
表姐妹说明真相,兄妹不同命,另一边的姜渐,处境就没有这么好了。
谢闻道:“太好了,阿耶已经答应了,最少三年之内,不会催我娶妻之事。阿浮的病,三年也总该好了吧?”
他一脸兴奋地和姜渐分享这个好消息,对方却一脸一言难尽。
“重明,你怎么这个表情。今日能不能带我去见见阿浮,我要亲口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万一她误会了我,想不开可如何是好?”
他跟李端厚说了,那本《不识师兄是女郎》的恋爱方式,阿浮一点儿也不喜欢。李端厚是个小太监,不知道如何和女子相处,只能跟他乱出主意,一本不对,那就多看几本。
是以,谢闻白日处理公务,晚上带灯苦读,只为学习如何征服美貌少女。市面上所有的流行话本子,这些天来他看了个遍。
恋爱方式没学到多少,但毫无例外的是,话本子里的主角,一旦因为误会分开,女孩子都会因为伤心茶饭不思,有的想不开,会投湖自缢。阿浮这么喜欢他,说不定也会这么做。他绝不会让这种悲剧发生。
姜渐噎了一下,嘟囔道:“你想不开,她都不会想不开。”
谢闻没听清楚,又问了一句:“什么?”
姜渐:“没什么。只是,阿浮是脸上起了疹子,郎中说了,就算好了,也会留下痕迹。殿下是储君,殿下的妻子,是未来的一国之母,怎能是个面目丑陋之人呢?”
谢闻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姜渐被看得不自在,摸了摸鼻子。
“重明,你怎么能如此肤浅!阿浮可是你亲妹妹,别人也就算了,你怎么能如此贬低她?”
他心念一转,又联想起来话本子的内容:“重明,你是不是在故意考验我,你放心,无论阿浮变成什么模样,我都非她不娶。你应该相信我,我绝对会负责的。”
姜渐本来是嗤笑的,但听到“负责”两个字,不由狐疑起来:“负责?你做什么了,要负责?”
谢闻的脸一下子热起来,他不光抱了,还亲了阿浮,虽然只是额头。姜渐的眼神看起来有点危险,他决定避重就轻:“我抱了她,男女授受不亲,肯定是要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