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心里狂喜,姜渐终于开始递话了。上次已经吓到了姜浮,他一定要表现得矜持。这么想着,努力压抑住喜悦之情,只是淡淡道:“尚可。”
姜浮低下头,翻了个白眼,还尚可呢,你倒是先把我的披帛松开呀。
她又扯了一下,没想到谢闻还是紧紧握着,毫不松懈。
姬芳懿道:“对呀对呀,阿浮做太子妃好了,你们俩都这么好看。这就是书里说得,金童玉女,姜少卿你说对不对?”
她罕见地成功说了次恭维话,但恭维到的只有谢闻一个人。姜渐心里几乎要骂人,对个鬼。
姜渔一下子站了起来,走近了几步,谢闻担心被看到,手里一松,姜浮忙把披帛抽回来,仔仔细细整理起来。披帛本来一般固定在胸前,一半自然垂落,但刚才被谢闻这么一扯,总有些不太平整。
姜渔道:“不行,殿下现在是太子将来就是皇帝。皇帝都是要三宫六院的,阿浮是个小心眼,如果夫君有了其她女子,就算是皇宫里,也要大闹一通。到那时候,我们姜家也要跟着完蛋了……”
姬芳懿傻眼了:“啊?会这么严重吗?”
她对祖母安阳大长公主说得又信了几分,幸好自己不要嫁给太子了。要不然,不能找面首就算了,还有连累家里的风险。
她父母这两族,本来就没几个人,要是真的连累她们一起抄家,那可真是彻底没了。
心有戚戚然,看着姜渐又顺眼了几分。还是姜渐好,就算惹他生气,也不能抄自己的家。而且姬芳懿最近也发现了,太子有时候傻傻的,根本比不上姜渐,可以一直板着一张脸。
谢闻有些着急,怎么又回到了这里。他明明已经让姜渐转告了呀,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姜渐接收到他的目光,心虚地低下头,他才不会和姜浮说这些……
两个年轻娘子的目光都盯着谢闻,可他最想看到态度的心上人,却偏偏不看他,低着头摆弄手上的披帛。
刚才就不应该放手。
谢闻道:“不会的,不会有其他人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话刚说出口,他的脸就已经红了。他忍不住去看姜浮的脸色,又怕看到姜浮的脸色。这个回答,她会满意吗?
姜渔真的很想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但她还是忍住了,只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其它什么也没说。毕竟谢闻是太子,官大一级压死人嘛。
风儿又吹过来,可这一次并没有将她的披帛送过来,只能感受到一股秋风特有的爽意。
姜浮低着头,从谢闻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小半侧脸,她今天的口脂颜色,和之前不太相同,如果能尝一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