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总是这样,总是这么夸他……好像离得很近,却又离得很远。
与他而言,就好像是天上的月亮,看得见,却摸不着。他好想与她再亲近一些儿,但又不得要领。
谢闻看着她秀美的脸庞,突然心中生出无限惆怅来。如果姜浮的心思像书本上的文章一样好懂就好了。
很快就要到姜府的马车处,其实谢闻有点想,两人都见了,不如约她去东市逛一逛。
可还是作罢了,今天东市人多眼杂,姜府也有长辈在这儿,还是免了。
再就是,刚才就有一个书生冲上来。要是姜浮真的变心了,他可怎么办才好?
所以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就停下来脚步,看着姜浮依依不舍道:“我就不过去见你家里人了。”
姜浮暗自奇怪,为什么谢闻最近越来越大胆了,好像笃定了什么一样。可是,他的身份还算其次,连一句真切的表示都没有,这算什么呢?
她很想问问,谢闻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可还是止住了。
有些话,还是要主动说才有意思。
她行了礼,转身欲走。谢闻却又拉了一下她的手,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就飞速放开。似乎是情急之举,还把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姜浮回头道:“殿下?”
如水双眸里盛满了疑惑,谢闻轻轻捻了捻手心,刚才女孩子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有残留。
可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看着姜浮疑惑的脸,有些语无伦次:“我…我不是…那个…我是想问你…你喜欢我…不是!”
他越说越不对劲,身后的侍卫不禁叹了口气,他这个已婚人士真的看不下去了,殿下哪里都好,怎么偏偏在情爱之事上,这副模样。
他很想插句嘴,但最终没有。有些话,总是要自己亲口说,别人谁也代替不了。
姜浮微微仰头,看着他,并没有催促和不耐烦,谢闻略微定心,努力评价下来:“御膳房有位御厨,作的樱桃毕罗很受好评,我明天送一点给你尝一尝,好吗?”
他想找个理由再见一见她。
姜浮红了脸,胡乱点头同意了,转头离去的时候很迅速,这次谢闻也没有再伸手拉她。
雪簇皱眉道:“殿下这么闲的吗?”
东宫之中,俨然另一个小朝廷,就送个东西而已,随便使唤人送不行吗?
姜浮没说话,雪簇一直在军中长大,没怎么接触过外面,有点死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