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娘娘,等您讲完,再给她们讲一次,我们愿意再听一遍。”恩绰忙建议。
嘿?
怎么大伙儿都一样?
当初这电视剧,她也看了五六遍。
人,都是相似的。
此时最头疼的是谁呢?
是顺治?
是被罚俸禄的朝臣?
然而都不是,大半个月来,成日不敢合眼的,是慈宁宫里的太后。
那头要与蒙古诸部一个交代,这头,还要考虑自己儿子说不动朝堂大臣的问题。
“郑亲王对废后一事,有何看法?”太后试探道。
她召了自己的老战友和硕郑亲王济尔哈朗到慈宁宫商谈此事。
但郑亲王也不敢直言,一个是太后的亲儿子,一个是太后娘家送来和亲的公主,太后到底什么态度,他也不太清楚。
“册立皇后乃国家大事,但也是皇上的家事,臣不敢妄议。”
太后闻言,苦笑一声:“皇上的家事,着实让您见笑了。”
郑亲王恭敬道:“不敢。”
见郑亲王并没有极力反对,太后也道出实情:“皇上以往日谣言相逼,坚持要废后,我已与科尔沁部商议好,郑亲王不必担心蒙古诸部会发生兵变。”
郑亲王听了这话,立刻回答:“太后娘娘不愧为女中豪杰,臣并非文臣,并不在意中原的繁文缛节,但蒙古诸部的兵力,一直都在臣的考量范围中。”
太后面容哀伤,情真意切道:“这后宫之事,闹上朝堂已有半月余,实属堕了皇家的颜面,皇上与朝臣再如此对峙下去,也有损天威。”
话说到这儿,郑亲王已然明了,废后之事不可挽回,太后这是在求他带个头,给皇上一个台阶下。
但废后一事着实荒唐,关键是皇上连个罪名都没编好,就要废黜一国之母,别说那些成天“之乎者也”的文官,就连他这带兵打仗的武将,也甚为不解。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在京城早已人尽皆知,民间休妻尚讲一个七出之条,皇帝废后竟如此不讲究,他要带头赞成此事,免不了被朝臣百姓非议。
他面露难色:“臣不是不愿,只是臣年事已高,参与皇上婚事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