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金汤下肚,暖意从肠胃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了这深秋时节的丝丝寒意。
“好吃吗?好吃吗?”孟婧似邀功一般,急切问道。
一旁端着碗也在喝汤的那和雅出声:“娘娘您看两位福晋吃得正高兴呢,哪有空回您话?”
孟婧再一次笑得开怀。
宫墙外,巡逻的侍卫听着这放浪形骸的笑声,皆摇头。
几个小侍卫交头接耳:
“看来这静妃娘娘是真疯了。”
“从坤宁宫被贬到永寿宫,换谁谁不疯?”
“之前不还有两位福晋去永寿宫探望吗?这静妃娘娘若是发疯,那两位不会有危险吧?”
“说的是,咱最好在这附近多走走,免得出了事怪我们巡查不力。”
领队德克济克喝止了几人的议论:“注意在宫内当谨言慎行。”
但最近废后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他也有些心虚。
他当初驻守东华门时见过疯子,也不知那人从哪儿拿来的大砍刀,见人就砍,要不是自己手中的长刀占了点优势,恐怕都得负伤。
侍卫们发现,领队德克济克大人在此之后依照着他们商议的结果,绕这永寿宫来回走了好几圈。
提议的侍卫心中窃喜,虽然被命令谨言慎行,但所言之事被领队采纳,今后领队定会高看他一眼。
永寿宫内几人用完晚膳,孟婧将恩绰与阿格送至门外。
正巧此时巡逻的队伍走到了永寿宫正门口。
德克济克恭敬地朝三人行礼:“臣拜见各位娘娘。”
后头的侍卫都好奇地用余光打量传闻中疯了的静妃娘娘。
孟婧今日身着一袭浅粉色旗装,粉色本来显黑,但她雪一般洁白的肌肤却打破了这一规律。
她早间想着晚膳要喝汤,让那和雅为她盘了一个简单的包发。
这从头到尾的朴素装扮,确实与皇后的打扮相去甚远,颇有些落魄的感觉。
然而她精致大气的五官,天生就不点而红的朱唇,搭配上浓密的卷睫,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侍卫们在心中叹着:皇上实在不懂怜香惜玉,让美人落难。
阿格福晋开了口:“今日我们三姐妹在永寿宫开心,吵闹了些,若惊扰道各位,还请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