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当福晋的布匹都不如皇后多呢。”孟婧学着之前阿格劝她的语气。
阿格都被逗笑了,她反问道:“布匹?穿给谁看?”
随后还分析起来:“我现在恨不得每天穿个大花袄子,舒服又方便。怪不得太后总是穿得这么简朴,原来不是为了彰显节省,而是真的舒服!”
“是个好提议……”孟婧捏住下巴,想着快入冬了,得给自己准备一套大花棉袄。
阿格还是将话题拉回废后这事上:“妹妹,废后兹事体大,若皇上此举成功,你的名声可就……”
孟婧哈哈大笑起来:“且不说朝堂上这么多大臣会为我申冤,顺治自己在历史上也没流传什么美名,来呀,互相伤害啊!”
阿格久居后宫,对朝堂之事不甚了解,她好奇道:“那些大臣,会为后宫的女人说话吗?我以为世间男子只会将罪过推到女人身上。”
气氛竟变得有些悲凉,孟婧站起身,反倒安慰起了阿格。
“这世上,总有人是有气节的。比如史官们,他们将史实如实记下,至于后世如何评价,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阿格对孟婧充满信任,虽然还有些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为了让阿格打起精神,孟婧与她商量:“既然这样,不如帮我收拾收拾行李?免得圣旨下来时,我还得手忙脚乱地打包搬家。”
阿格这才明白,孟婧心里是真的清楚这一天的到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位育宫中,顺治来回踱步暴跳如雷。
“这群文臣,朕为他们争取了如此多的利益。而他们呢?朕不过是让内院查阅废后例子,他们就集体上奏,反对此事,看来朕对他们实在是太仁慈了!”
吴良辅躬身低头听着顺治怒骂几位大学士。
顺治坐到矮榻上,手指向坤宁宫的方向:“那个蒙古女人,还敢在坤宁宫大喊大叫,让外人看朕的笑话!”
吴良辅头也不敢抬,皇后那些话他也有所耳闻,无奈皇后所说都是紫禁城内外人尽皆知的事实,连以污蔑皇上处置她的机会都没有。
“朕明日就去通知额娘废后之事!”顺治自信满满地说,“我之前已经给额娘提过好几次了,她最近也没有特别反对的意思。”
吴良辅此时才直起身,轻言细语地试探:“太后娘娘真不反对皇上废后?”
顺治嘴角一勾,又冷笑一声:“母后凭何反对?就算母后反对,我也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