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婧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上好的杜康,恐怕阿格福晋珍藏已久,今日得尝,万分荣幸!”

孟婧爱酒,她天生代谢好,近乎千杯不醉,同时她也是懂得克制的人,每到微醺,她便停下,享受那飘飘欲仙的感觉。

阿格眉梢上扬,喜悦溢出眼眸,皇后是懂酒的,今后在这深宫,她也算有了一位酒友。

几杯杜康下肚,孟婧面不改色,眼眸甚至比之前更加清澈。

她这才瞥见阿格皓腕上轻碰在一起发出泠泠声响的碧绿翡翠叮当镯。

【好美的叮当镯,我以前也有一对,回头让那和雅帮我去宫外寻一寻。】

这句话钻入阿格的耳朵,让她心下立刻有了主意。

“既然娘娘喜欢,”阿格将带着手镯的手掌并拢,另一只手轻巧地摘下镯子,推到皇后面前,“那今日我就将这两只叮当镯送给皇后。”

空气猛然凝固,孟婧在酒精的刺激下,脑子清醒了些,惊道:“你为何知道我喜欢这对镯子?”

阿格笑而不语。

孟婧胆寒,种种过往浮现在她的脑海,特别是陈福晋在钟粹宫前那一句“也不是不行”最为可疑。

“阿格福晋,你是在暗示我吗?”孟婧的声音有些颤抖。

见此情形,阿格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她默默起身:“娘娘心中已经有数,妾这就回宫,娘娘今后还是注意着心中所想好。”

随后朝皇后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孟婧惊慌失措,心中狂叫:

【这这这……阿格福晋这不等于是默认了吗?糟了,我现在的慌乱她是否也听得见?】

阿格刚走到门边,转过头轻轻说了一个字:“是。”

第25章 牛钮的未来

最近几日怪得很,皇后不像往日那般凡事仔细交代,总是吐露只言片语后,用探究的眼光上下打量下人,似让他们猜测自己的用意。

这期间她还以宫务繁忙为由,谢绝了众福晋们的请安。

这一切,都是孟婧有意为之。

确定谁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人总会对关乎自己的话语产生反应,除非他们经过专业的训练。

经过一圈试探,她确定了下人们无法听到她心中的话语。

方法无外乎是在与坤宁宫的下人们交流时,在心里夸赞或责骂对方;遇到无甚交集的其他下人,她总会在心中喊上一句“谁的银子掉了”,抑或一句“右排第三个太监的帽子衣服破了”。

经过无数次的确认,她终是放下心来,就算是那和雅,也无法如阿格福晋那样听到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