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那和雅露出了不喜的神情,但语气中更多的是疑惑,“不敬皇后可是大罪。这个宫女见到皇后不但不行礼,还把门关上,好大的胆子。”

孟婧缓缓下轿,理顺袖摆后伸手让那和雅扶着自己,摆出一副皇后该有的威仪姿态,随后轻声说:“我今日是来笼络人心的,这宫女的事就罢了。”

那和雅低头敛眸,没有再多言语,只是依然皱着眉。

正当太监准备张嘴通报时,另一队人抬着小轿走了过来。

孟婧定睛一看,竟是挺着肚子的陈福晋,她心说:

【陈福晋这么不方便,这时候来这儿干嘛?】

陈福晋正要向皇后行礼,却被柔声制止:“陈福晋怀有身孕,行动多有不便,今后就免了向本宫行礼吧。”

陈福晋面上带着浅浅的笑道:“谢皇后娘娘恩典。妾身今日想来看看笔什赫妹妹,正好请教点经验。”

孟婧虽有些疑虑,但今日是来探望妃嫔博一个美名,也没多计较。

太监这才如愿通传皇后娘娘和陈福晋到来。

宫门缓缓打开,开门的却不是之前那个探头探脑的宫女,那和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孟婧言语上关切着陈福晋,行动上却非常谨慎,与陈福晋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故意放慢了脚步同陈福晋一起,缓缓朝钟粹宫东边的耳房走去。

谁知宫外又有人来报:“太后娘娘驾到!”

【好家伙,今日怎么打着堆儿来看这笔什赫福晋母子?】

孟婧心里吐槽。

陈福晋的脸色却苍白了几分,甚至都顾不上思考皇后心中的话。

“笔什赫福晋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孟婧看着身边的人担忧道。

心中还犯起了嘀咕:

【可千万别有个什么事赖在我身上……】

陈福晋笑得比哭还难看,但来不及说什么,太后已经由苏嬷嬷搀扶着走进了钟粹宫的大门。

孟婧并没有呆愣在原地,而是踏着小碎步上前,挽起了太后的另一边胳膊,还贴心地用温暖的手心轻握住太后有些冰凉的手。

谁知太后此番前来,却不是要与她们一同探望笔什赫福晋。

“你们二人今日来着钟粹宫是为何?”太后语气淡然,“笔什赫福晋生下孩子身体有些虚弱,这些日子都在寝宫中休养,就连我都免了她请安的礼。”

孟婧听得出,太后言下之意是二人应该就此打道回府,不要进去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