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换回了奥古斯丁的神志,他想看清她的神情,可是因为靠的太近,他的嘴唇要贴上她的后颈。
“不过现在,这份愿望,包含了你的愿望,尤斯图斯的愿望。”宴光说,“所以你也要跟着孤一起赌上全部。”
很傲慢的口吻,但奥古斯丁没有生气,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甚至,感觉和宴光建立了更亲密的联系,他可以对着她,把从未和外人倾吐的话语说出了。
“我一直是个胆小鬼,不敢面对真实的自我。”奥古斯丁轻声说,“我想要家族表得更好、又不想让族人做出牺牲,我反感兰蒂斯的夸耀、又没有超越对方的能力。”
“我是,愿望配不上能力的人。”
“可是你遇见了我。”宴光说,“相信别人也是一种选择。”
奥古斯丁笑了起来。
“是啊。”
他又说:“我第一次看见你时,觉得你非常的明亮又非常让人怜爱。”
伤痕累累的女孩子,娇小的身躯内有难以想象的东西在支撑她,她拼到那般地步都不愿意放弃,以牙齿、以骨骼、以仅有的一切爆发地战斗着。那时奥古斯丁坐在观战室中,突然就坐立不安、眼眶变得红起来了。
身为治愈者的他,被保护的很好的他,每次看到浴血奋战的战士,他都会感到痛苦和愧疚。
敬仰那份荣光、依赖那份光辉、想要成为他们的一部分潜意识觉得这才是人类最宝贵的事物,勇气熠熠生辉,令人不住着迷。
于是想要支持她,想要保护她。
宴光:“你说话像表白一样。”
她只是吐槽一句,可身下的治愈者却整个猛烈抖了几下,等宴光忍不住转头看他的表情时,奥古斯丁又慌乱地遮住她的眼睛。
“对不起请等一下!”
宴光:?
反派系统:“他脸全红了,和虾子似的。”
宴光:
不用系统说,她也能感受到滚烫的体温,奥古斯丁似乎是非常容易害羞上头的体质,一言不合就脸红。在伪装被她看破后,他在她面前表现了更多的真实一面。
碎碎念,害羞,时不时自卑下自我怀疑下,还很天然。
明明是性感又健康的温柔奶妈,却完全对不起那张艳丽的脸,是该说家教严格呢,还是说联邦工作压力太大、导致根本没时间去恋爱?
“呼——”奥古斯丁拍了拍脸,重新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努力调整心跳,“来吧,我们正式开始治愈。”
他怀住宴光的身体,温暖的精神力流入她的精神海,两人便又更贴近彼此的世界。
如此安静,如此亲密,那刻奥古斯丁突然产生幻觉,以为世间只有他们二人,他们相依相偎,往尽头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