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挑衅了?”陆焕不服气的反驳:“明明是你挑唆的。”
“我挑唆的?”陆燃冷笑:“可你依然蠢得上当。”
陆焕咬牙,怒视陆燃。如果不是唐芯爱‘恰当好处’的从洗手间出来,只怕陆焕都要扑上去咬人了。
“阿焕,你在聊天吗?”唐芯爱明知故问:“看过阿姨没有,阿姨有没有事?”
说起来陆家的夫人,年龄方面要大唐芯爱20来岁,但保养得当,和唐芯爱看起来,勉勉强强算是两辈人吧。
从里到外透着贵妇人的气质,标准外柔内刚,一打照面,就能看出这是一位高傲且心思复杂的女性。并不是褒义词,而是事实。
事实上,陆夫人的温和,是流露表面的。
陆焕的到来,并没有让陆夫人高兴,相反陆夫人的情绪很不好,甚至脱口而出怕不是死了的话语。
一时间,什么仇和怨,都化为了乌有。
陆焕的心情,还是极端的复杂,不知道该用什么样儿的美好词汇来形容。
陆焕咬了咬唇瓣,表示既然陆夫人没有大碍,那么他就告辞了。
一听这话,原本有气无力,无精打采,悻悻然怏怏不乐的陆夫人顿时支棱起来。
“阿焕,好不容易回来,怎么又要走了。”陆夫人哀伤的道:“你是不想看到妈咪,还是说觉得留在陆家会受欺负?”
这话嗯,问得挺直接的。直接得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反正此时此刻,陆焕的心情很不好,又不好发作,只能低头,好像一只生闷气的小奶狗,想要咬人也舍不得咬人。
挺可爱的,唐芯爱舔了舔唇瓣,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坐在沙发上,看陆夫人的表演。
陆夫人大概真的挺难受,一会儿的功夫,就从眼睛含泪,变成嚎嚎大哭。一点贵妇人形象都不顾,怎么让人心疼,就怎么哭。
自然,心疼的是陆家人。陆焕也心疼,更多的却是不知所措,忍不住将求救的眼神看向唐芯爱。
陆夫人很不满意唐芯爱这个‘准儿媳’,先前打照面,直觉就开始疯狂的示警。
妖艳贱货,指的便是唐芯爱这种类型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