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虞国公的长女要身材没身材,就连长相也是寡淡得很,还不贤良淑德,整天像个疯丫头似的,跟男人勾肩搭背。
整个京城,谁家稍微有出息的儿郎,谁没有被虞扶柳‘窥探’过,那就是个不守妇道的疯丫头,偏偏他的儿子就跟着了魔似的,为了保护心上人,嫡亲幼妹都
文伯侯捏着酒杯,没有回答友人的询问,而是又将酒杯中的黄浊之物一饮而尽。
友人并没有因为他的举动生气,而是发挥聪明才智想了想,又开口问:“可是与你那长子有关?”
文伯侯瞥了一眼友人,还是没有说话。
友人就了然的道:“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挨打挨少了。不是我说你啊,你和你夫人就是对你家老大太宠了,看着倒人模狗样儿,可惜啊,连老二的一根腿毛都比不上。”
友人挺惋惜唐建宇这个孩子,样样都比唐建诚强,唯一差的就是庶出。如果是嫡出,哪怕是嫡次子,有他在,能有唐建诚什么事儿。
“你不懂。”
文伯侯叹息,还是选择将唐建诚准备干的糟心事儿说出来。
友人也就是赵赟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幽幽的说:“我就是说孩子不听话,多半是挨打挨少了。如果你从小到大严格约束,不听话就一天三顿的打,你家老大敢这样做?”
如此没脑子的计划都敢拿出来,真不知该夸奖他还是该骂人,将嫡妹的性子拿捏得死死的,就没有想过计划通后嫡妹会有怎样的下场吗?
莫戾这个人,性子阴郁且手段毒辣,兔子一样的唐四姑娘落到他手中,只怕红颜薄命啊。
赵赟摇头,又劝说道:“幸好你家四姑娘鼓起勇气,为自己博了一条生路。博远啊,当断则断,你家老大真的该好好管教了。”
文伯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萍姐儿带着芯姐儿每天按顿头去给老大套麻袋,夫人怕老大被打死,今儿带上苹姐儿去郊外庙宇上香。”
赵赟:“”
“为什么不带上芯姐儿?”赵赟迟疑的问。
“芯姐儿说心累,不想出门呼吸自由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