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还我。”季苏墨淡淡道,“那些钱什么时候要?”
盛满满:“大概一个月后吧。那你看看,我们是不是要把利息定下来?”
“不用,我借你多少,你还我多少就行。”
“你什么要钱,就提前一天在小型家具存储室的门上贴张字条告诉我。”季苏墨说,然后点了点腕上的手表,“时间不早了,早些睡。”
直到回到小型家具存储室,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盛满满都还没有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
买铺子的4000块钱就这么搞定了?
搞?定?了?
她和苏墨弟弟的关系已经铁到二话不说就借钱给她的程度了?
她思来想去,都觉得是这人简直太太太太好了,要是她,就算有钱,也不会随随便便借钱给别人。
好人啊!
好人一生平安!
对于季苏墨借钱给她这件事,盛满满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她爸跟她说过,他年轻时做生意,就是因为有魄力从银行贷了一笔款项,才能将生意做强做大,才有今日的盛世集团。
她觉得借钱跟贷款是一回事,在项目风险小收益大,有信心有能力还钱的情况下,就要大胆一些。
当然跟人借钱和向银行借款还是有所不同的,向银行借钱只需还利息即可,可跟人借钱是欠人情,以后不只要还钱,还要还人情。
说实话,如果是别人说要借钱给她,她是不会借的,但季苏墨说要借,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现在钱借到了,接下来要思考的,就是如何跟家里人说明这笔钱的来历。
周五晚上回到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时,盛满满跟家里人说起镇上的集贸市场要修整改造建铺子的事。
家里人津津有味地听着,盛满满但凡回家说点事,他们都爱听,她一周难得回来一趟,她说什么都好听。
没有一个人将集贸市场建铺子这事和自家联系在一起。
盛满满喝了一口汤,然后继续往下说:“我觉得我们家可以买一个铺子。”
盛朱一口汤呛在喉咙里,咳了几声。
全家人也都呆怔住,这孩子有时候就是太敢想了!
他们这样的人家,最大的梦想也不过是将日子能过得再好点,有吃有喝有穿,隔三差五的吃顿肉。像在镇上买铺子做买卖这样的事,那是想都不敢想。
盛朱觉得闺女敢想也没什么不好,可自己这个老父亲做不到就很惭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