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旁边的少年巴巴地看着她,盛满满闭了闭眼,当做没看到,轮不到他!

“我记得开、放……”没有改革,只有开放。

“是啊是啊,大姐叫盛开,二姐叫盛放,小满,你脑袋没有摔坏,没有摔坏!”盛放高兴地直笑,笑中带泪。

“切,就是傻了,只是没全傻而已!”盛国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到门口,欠揍的唱反调。

没人搭理他,都关切地看着床上的盛满满,马氏再次确认:“小满,是不是身上疼?”

希望破灭,盛满满一脸的生无可恋,木木地摇头回答马氏:“不疼,我困了,我想睡觉。”

这一句话让这一屋子的人都放下心来。

盛满躺下之后,一阵阵脚步声往外走,没一会儿屋里只留下一个盛放守着她,后来又被老太太进来叫去干活了。

屋里只剩下盛满一个人,她心里乱糟糟的,她想,要不就死一死?

如果是梦,死一死梦是不是就醒了?如果是穿书,死一死会不会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想到这盛满满立刻就摇头,她这是着急则乱,一时之间将看小说的经验都抛到了脑后,想岔了。

哪本书里的穿越,都不是死一死就能穿回去的。

哎,还是先睡一睡吧,或许睡醒了,梦就醒了。

然而盛满满怎么都睡不着,她记得书里写的是,原主盛满是睡了两天两夜才被女主穿来。

两天两夜啊,难怪她在过度的震惊和伤心难过之后,就感觉到了那种前胸贴后背的饥饿,简直难以忍受。

她虚弱地从床上爬起来,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她喊了两声,声音虚虚的。

奇了怪了,刚醒那会儿身上明明还一股子劲儿……难道是回光返照?

盛满满抽了抽嘴角,晃晃悠悠地就要从床上下来。

这时,从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是她二姐盛放。

原来是马氏不放心小闺女,打发已经烧好火的盛放过来看看,看看小闺女睡得安稳不安稳,这样他们一家子人干活也放心。

盛放看到小妹皱着一张小脸要从床上下来,她赶忙跑进屋:“小满,怎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