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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头涌上一阵热意,忽然很想将她拥如怀中,她在他的心尖上跳舞,如同初见那般,每一次相见,都令他心头悸动。

“郡主,炙肉好了。”

白律风移开视线,不敢再多看她一眼,生怕自己压不住心下的邪念,当真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来。

哪怕他们如今已是恋人,可在他不能给她确定的未来之前,他不想轻浮的坏了她的名声,他的小郡主应该拥有光明正大的宠爱,而不是只能在无人之初与他这个身份低微的侍卫亲近。

虽知她不介意,可他却非常在意,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舍得让她受到一点点委屈。

为了方便她入口,白律风在端过来之前就把炙肉切成了适合入口的大小,整整齐齐的码在大片的叶子上,热气腾腾的炙肉混合着叶子的香气,瞧着让人食指大动。

薛知棠接过白律风递来的竹筷,夹了一块炙肉放入口中,“味道很好,白律风,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这炙肉虽不如御膳房做的精致,味道却是一点都不输给御膳房大厨做出来的,淡淡的辛辣之中混合着一丝甜意,叫人吃的欲罢不能。

白律风将炙肉放到一块大石头上,又拿出水囊递到她跟前,“臣年少时顽劣,最喜欢到处玩,那时经常跟着堂兄弟上山下河,偶尔捉到了猎物就自己摸索着烤,慢慢便摸到了一点门道。”

薛知棠非常惊讶,上次听他说爱疯玩就觉得惊奇,这回听他再次提起,便觉得有些莫名的反差。

不论前世今生,她认识的白律风都是沉默有稳重的,想来他年少时的岁月一定过的非常快活。

只可惜宫里的规矩过于压抑,不只是他,连她也被那重重枷锁牢牢压制,有时都会觉得喘不过气来。

接过白律风递来的水囊,薛知棠就着壶口饮了一大口,她微仰着头,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那水囊是他往日惯用的,现下被郡主用着,这种隐秘的亲密叫男人即兴奋又紧张。

薛知棠胃口小,吃了几块炙肉就觉得肚里撑的慌,怎么都不肯再用了。

白律风见她当真吃好了,将剩下的快速解决,收拾好后就陪着她慢慢的往寺里走,全当是消食了。

而后几日,薛知棠除了偶尔去听一听和尚讲经,大多数的时间都被白律风带着在山里玩,他总能在些不起眼的地方给她寻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或者是几枚鸟蛋,或者是一把野果,又或者是一束开的正好的野花,每每收到都叫薛知棠惊喜不已。

如今越来越冷了,他寻这些东西定是花了不少心思,可她每日睁眼就能看到他在跟前,也不知道他私下花了多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