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律风出去倒洗澡水,顺便给自己也洗了个战斗澡。
村里人只要办了酒席就算是正经夫妻了,他们的关系在村里也算是过了明路。
虽然之前就有了夫妻之实,可今天怎么说也算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白律风早就开始期待了,下午她敬酒的时候,他就对着她白如美玉的脖子看呆了好几次,恨不得赶紧到晚上。
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白律风满怀激动地走进屋里,结果在看到床上的景象时不由失笑。
他惦记的姑娘早就睡过了二道岭,哪里还管今晚是不是洞房花烛夜。
白律风微微叹了一口气,体谅她今天累坏了,只能下压满身得燥热,拿起毛巾给她擦头发。她今天大约是真的累坏了,不光没擦头发,就连日日不落地晚间护肤也没做,直接倒头就睡。
默默给她擦干头发,白律风又从柜子上找到了她一向用的面霜,轻轻帮她抹在脸上,把她收拾好,他这才满意的亲了亲她唇瓣,上床将她搂进怀里。
这一晚薛知棠睡得极好,可第二天一早却在某人的怨念之中被吃干抹净,好在他们住的地方平时也没什么人过来,管她睡到几点都没人干涉,不然若让村里人知道她睡得日上三竿还不起,可是会被说闲话的。
一眨眼就到了年根下,刘二婶怕他俩孤单,就来喊他们一起过去家里吃年夜饭。
白律风和薛知棠谢过刘二婶的好意后,拒绝了她地邀请。过年本就是团圆的事情,他俩虽然没有其他家人,可两人在一起也很开心,何必去别人家里,不但他们拘束,说不定弄得人家也很被动,还是在自己家里最舒坦。
见他们怎么都不肯过去,刘二婶也不勉强,又给他俩送来了好些吃食,让他们热着吃。
除夕当晚,两人在屋里点了一个小炉子,围着炉子一边说话,一边吃暖锅。
等吃完饭,又依偎在床上吃零食聊天。
这年头要是有电视还能看看春节联欢晚会,感受一下过节的热闹和喜悦。可惜全村只有支书家里有一台黑白电视,去看的人都挤满了屋子,别说他俩不想去凑这个热闹,就是想去,估计也只能缩在一边听个声响。
薛知棠吃着白律风前几天进城买东西时带回来的零嘴,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偶尔再你亲亲我,我亲亲你,甜蜜的都要冒泡了。
年轻的身体最容易冲动,两人单独在一起,最是容易擦枪走火,没一会儿就倒在一起,享受激情的欢乐。
结束之后,薛知棠望了眼窗外微熹的光线,只觉这个年过的是真累啊!
初八过后,白律风就带着薛知棠回了海市。
学校开学的日子定在正月十六,他们回来收拾一下,再修整几天,薛知棠就能去上学。
都说:先成家,后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