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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人物小传通篇都是讲述薛知棠的身世,没有一个字提到之前《幸福日报》的内容,可却清晰又明确的告诉众人,她这般的身家底蕴,根本不是所谓的“贫家女”,而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若是再往前几十年,凭她奶奶王府格格的身份,说她是皇亲国戚也不为过。

且她还是有名的连载小说作者,追捧她的读者不计其数,这样一个女子又怎么会去恋慕一个酒店老板家的少爷。

就在刚刚,陆怀宇还和父亲商议要婚后纳薛知棠为妾,这才一会儿功夫,就公布出她不凡的身世。

“怀宇,你说的是不是就是她!”

陆父拿着报纸急匆匆的从房里出来,指着报纸上薛知棠的照片急切地问儿子。

陆怀宇呆呆点头,“就是她。”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陆父追问着。

“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只不过与她有过几面之缘。”初次相遇之后,他曾在刘府看到过她的身影,之后几次上门,门房都说没有他形容的这个人,陆怀宇便以为她是刘府做客的亲戚。

那日在齐府遇上她后,他见她戴着一价值连城的项链,以为她是哪家小姐,可阮春莉却说她是无足轻重的阿猫阿狗,肯定是混进来的。

陆怀宇当时隐晦的说起薛知棠脖子上的项链,阮春莉不屑的说那肯定是借的,他想着阮春莉对京城名媛肯定比他了解,她都没有见过那这位小姐肯定不是出身大家。

没想到,他们全都看走了眼,她竟然有如此显赫的身世。

“她就是薛家女,苏城薛玉山的女儿。”陆父指着报纸上的一行字:父亲薛玉山,曾任职苏城仁爱医院副院长。

“就是她,错不了!当年我就是在苏城的医院看病才和她父亲认识的。”那时陆父还不是明德饭店的老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也正是看中了薛玉山的身份,才主动提出要结为儿女亲家。

后来他在天津发迹,又听人说薛玉山夫妇已经过世,便再也没有和薛家有过联系。

陆父看着报纸上的照片眉间紧锁,若早知薛家女已是京都日报的作者,他必然不会踩着她为陆怀宇和阮春莉的婚约造势。

“所以,她本该是我的妻子?”陆怀宇苦笑一下,脸色苍白地看着照片里的人,他和她原来竟然有一段婚约,可现在什么都不存在了,他刚刚竟还妄想着能够纳她为妾。

“父亲,我不想和她退婚。”陆怀宇央求着,若是没有这段婚约,哪怕来日不能和她在一起,他也只是遗憾一些。

当知道她曾是他的未婚妻后,他只觉自己错把珍宝当鱼目,错失了本该属于他的宝物。

“胡说!你和她之间一没信物二没婚书,口头上说了退婚,就是取消了婚约,你现在的未婚妻是阮春莉,你休要再胡说,如果让阮家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与阮家和合作也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