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少女微微仰头,“永远么?”

“永远。”

微凉的嘴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划过她挺翘的鼻梁,落在她如玫瑰花瓣殷红的唇上,缓缓碾压,慢慢加深。

开始他只是想轻轻的吻一下她,可她的甜美让他所有的自制力在顷刻之间轰然瓦解,他不断加深这个吻,好像一个在荒漠之中干渴许久,忽然遇见一汪清泉的旅人,狠狠地侵袭她所有的甜蜜,像是要她的美好汲取的干干净净。

薛知棠哪里经历过这么深刻的亲吻,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扬起粉白的拳头在他胸前捶打了几下,无声的控诉着他的霸道。

好一会儿,男人才放开了她,不知何时她已经从椅子上被拉下来,紧紧被他抱在怀中。

少女浑身发软,水眸之间满是潋滟,诱的他克制不住心头的冲动,一下又一下的亲吻她的樱唇。

待他终于放开她时,她已经瘫在他怀里动弹不得,男人索性搂着她席地而坐。

地上虽然铺了地毯,可他生怕寒凉的地面让她过了寒气受凉,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在膝上。

薛知棠就这么靠在白律风的怀里,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让她倍感安心,那怀抱契合的好像这个人是为她而生。

缓了好一会儿神,薛知棠才从他怀里出来。

甜蜜的人儿豁然离开,白律风对忽然空了的怀抱有些不满,他心里暗自好笑,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才抱了她这么一会儿,他就好像习惯不了一个人了。

“你帮我戴上。”薛知棠拿起桌上的白玉簪子递给她,眸间染上了一些羞涩。

若君赠我白玉簪,我愿与君长相依。

她曾在书中看过,古时的男子为了像心上人表明心意,都会赠簪以表钟情。

许是这一刻气氛太好,又许是他眸见的深情太过惑人,她暗暗竟开始期待,期待有朝一日,她能报他以同样深厚的感情。

今日为了干活方便,她正好梳了一个发髻,男人捏着白玉发簪,仔仔细细的帮她戴好。

随后,又有些恋恋不舍的抚摸着她堆云一般生气的发髻,似是不经意地开口,“正月十五我要去参加一个世交家叔叔的寿宴,你陪我去可好?”

他心里有些微微的紧张,这才刚在一起,她会答应吗?

薛知棠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以他的身份,若将她带去了正式的场合,便是要承认与她的关系,可他们才刚刚确认关系,明明说好了要慢慢培养感情,这么快就告诉别人,当真叫人有些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