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的收拾了一下,一行人又坐上了出门的汽车。
这一次是许磊开车,刘婉茵坐在副驾上,两人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倒是叫后边坐的两人插不进去。
薛知棠听他们聊的开心,也不插话,安安静静的听刘婉茵给许磊讲学校的趣事。
窗外的微风吹拂着她墨黑的发丝,衬的她面如芙蓉,眸若秋水,微微卷曲的黑发柔顺的散在肩头,绘成一副绝美的画面。
白律风一向知道她生的美,她简简单单的一个回眸都能轻易撩动他的心弦,让他的心为她砰砰乱跳。
男人炽热的目光让她无法忽视,她微微抬眸,眼神与他交汇,四目相对之间,如海浪汹涌澎湃,印刻于灵魂深处,铭记心头,海枯石烂,再难忘却。
他眸中毫不掩饰的爱意大胆又专注,让她心头一紧,羽睫微颤,忙移开了视线。
“苏城和京城的氛围真是一点也不同。”他忽然开口。
薛知棠的目光落在窗外,这里没有京城的繁华,却又江南独有的烟雨蒙蒙,入耳的吴侬软语叫人心头微动。
“苏城不比京城,但很适合生活。”她向往地说,无论走到哪里,苏城都是她最难割舍的记忆。
“难怪你总是怀念苏城,这样的好地方,任谁住上一段时间都不舍得离开了。”白律风半开玩笑的说着。
少女笑道:“你一向见多识广,苏城这样的地方怎么能入你的眼,怕是没住几天就要腻味了。”
白律风没有反驳,心里却不赞同她的说法,住在哪里之于他而言并无差别,但若有她,哪里都能让他留恋不舍。
“表姐,你以前的学堂!”
前座的刘婉茵忽然出声,指了指即将路过的“辉襄书院”,先前她就听表姐说过她读书的学堂名字,方一路过就认了出来。
“你以前在这里读书?”白律风也跟着看了一眼,那书院非常普通,只有一个小小的门头,唯一的好处大约就是距离她家并不远。
“你可不要小瞧我们书院,它是一个考中状元的老秀才办的,虽然看着普通,可先生个个都是博学多才,还有一个流过洋的先生呢!”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连那双美眸都跟着明媚了不少。
白律风喜欢这样的她,不由地看了又看,挪不开自己的双眼。
薛知棠却恍若未觉,继续道:“我们院长非常严肃,但他夫人却非常温柔,课间的时候经常请我们吃赤豆小圆子,有一次上课的时候拖了许久,院长夫人见我们都不来吃东西,就亲自过来喊人,本来院长被人打断非常生气,可见是他夫人过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的招呼我们赶紧过去。”
“看来你们的院长与夫人非常的恩爱。”白律风没有错过她眼中的羡慕,这样相互扶持恩爱到老的夫妻很难不令人向往。
薛知棠笑道:“只有你这么说,有个从川渝搬过来的同学说院长是耙耳朵,他们那边都是这么形容惧内的男人。”
“若是可以,我也想做个惧内的男人。”白律风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