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槿努了努嘴,小声道:“你别跟我说什么亲情。那外面要杀我的,还是我们的哥哥呢。”
宸章愣了愣,轻笑道:“我先前不是还捅过你一刀吗?我知道你一直在耿耿于怀。这次来救你,就当是还那笔债吧,你看行吗?”
朝槿笑了笑:“好,那假如我们都能活着出去,你捅我的那一刀就一笔勾销。”
门外传来了守卫交谈的声音:“你听,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声音?不会是有人进来了吧?”
朝槿瞬间反应了过来,转身打开柜子把宸章塞了进去。他刚关上柜子的门,大门就被打开了,他凝聚灵力抬掌装出一副想要破开禁制的模样。
守卫见状冷笑道:“九殿下还是省点力气吧,你出不去的。”
朝槿瞪着他喊道:“闭嘴!滚!”
守卫冷哼了一声,重新关上了门。
朝槿确认他们不会折返后,跑到柜子边打开了柜门,小声道:“你出来吧,我们说话要轻一些,别引起外面守卫的注意。”
宸章坐在柜子里没有动,轻声问道:“你这儿有伤药吗?”
朝槿一愣,随即紧张地蹲在她身边上下检查:“你受伤了?伤哪里了?刚才怎么不早说?”
宸章从怀里掏出一只雪白的小狐狸,它的一只前爪上毛色都被血染成了红色。
“我没有受伤,是它。”
朝槿松了一口气:“这是什么玩意儿?你哪来的?”
“来冥界的路上捡的。这是雪山灵狐,是会心念感应的珍惜灵兽,但它太小了还没有化形,受了伤要是放任不管会很危险,所以就把它带着了。”
朝槿小声嘟囔道:“看来你对来救我这件事,也不怎么上心嘛。”
宸章伸手揪住他的脸:“我听说你有危险也就在半个时辰前,我一听说立刻就火急火燎赶来了,你别不知好歹。”
朝槿被她扯着脸含糊道:“你先放手,不然我怎么去找伤药?”
朝槿帮宸章找来了伤药,看着宸章给小雪狐处理伤口,心里竟然已经完全没有了紧张。
“七姐,你要是为了救我,和我一起死在了冥界,再也见不到析竹了,你会不会后悔?”
宸章听到他的称呼一怔,随即平静地看向他,抬手学着析竹的样子摸了摸他的脑袋:“不会。自己做的决定,有什么好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