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殊并未听到宸章的耳语,道:“宸章,你别添乱了,冥界的事情有人会查。”
宸章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
夜晚,宸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虽然并不怎么喜欢朝槿这个弟弟,可想到他或许现在身陷囹圄,还是心烦意乱无法安然入睡。
她睁着眼睛盯着屋顶片刻,想着自己尚且如此,那析竹他恐怕更睡不着吧?
宸章起身穿好鞋子,随意抓起一件衣裳穿上,跑去了析竹的卧房。
果然,析竹的卧房里还亮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她扣了扣门:“师父,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析竹轻声道:“进来吧。”
宸章推门进去,析竹衣着整齐地坐在床边,看着不像是有准备入睡的打算。
“师父,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
析竹轻声道:“我睡不着。”
宸章走到他旁边,也在床边上坐了下来:“我知道你担心朝槿,可你的身体不能这么熬着。”
“我在想……”
宸章等了半天他也不说下去,就问道:“想什么?”
析竹又沉默了会儿,轻声道:“假如我把朝槿留在天界,让他像你一样正式拜我为师,以我如今的身份,也无人敢多言。他可以安安心心地等着墨璇重塑仙身,也不会遇到危险。”
“你别自责,他现在的路是他自己选的。”
析竹转眸看她,宸章握住他的手,接着说道:“你教他如何治理天下,他学得比我还认真,他的眼睛里是有野心的。他想得到冥界,想当冥皇,就得承担因为想要随之而来的危险。”
析竹看着她浅笑道:“那你呢?你真的甘愿放弃冥界?”
宸章笑道:“我从未在冥界生活过一日,若是突然回去告诉冥界的臣民,我是你们的七公主,我要来当你们的冥皇了,恐怕没人会认我吧?”
析竹笑了笑,轻声道:“你是我的徒儿,我当然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等我走了,我把天界留给你继承。”
“呸呸呸!”宸章赶紧捂住了他的嘴“我和你年岁相仿,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你再乱说话,我就和你断绝师徒关系,然后去冥界告诉他们我的真实身份,然后死在冥界让你内疚一辈子!”
她话音刚落,析竹反手捂住她的嘴,她一时没坐稳,直接倒在床上被析竹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