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亲手做的甜羹都快要凉了。”
宸章舀起一勺子羹汤送到析竹嘴边,析竹顿了顿,还是喝了下去。
宸章问道:“如何?不难喝吧?”
析竹嗯了一声,宸章就继续满心欢喜地喂他喝汤。
安静着几勺羹汤喝下后,析竹忍不住小声道:“自殊他们说的是实话吗?真的全部都处理好了?”
“当然是真的,师父你不许再问了。”
听到卧房外有脚步声靠近,宸章收起了碗勺,见是朝槿过来了,站起身淡淡道:“师父,他来看你那我就先把碗收了,等会儿再来陪你。”
朝槿切了一声:“你今日倒是挺识趣的。行,我陪着师父,你赶紧走吧。”
宸章瞥向他,却只是抿了抿朱唇,之后什么都没说拿着碗低头离开了卧房,反倒让朝槿有些不习惯了。
自己喊析竹师父,她竟然一点不闹?
“朝槿?”
朝槿回过神在析竹床边坐下,甜甜笑着道:“你看起来确实是在恢复了,真好。前段时日,你真的吓到我们了。大家想尽了各种办法,可你连醒都醒不过来。”
“所以你们责怪宸章了?”析竹问道。
“啊?”
析竹淡淡道:“我醒来之后,宸章就一直是刚才那样,看不到半分先前娇纵任性的模样,他们一定是责怪她了吧?她定然是心里很自责,才会变得那么柔顺。”
“别人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骂她了。”
“朝槿……”
朝槿笑眯眯道:“拜托,你两次都是为了救她命都差点没了,而我,两次都是我救的你诶。好了,接下来你想说什么,你说吧。”
析竹叹了口气,道:“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欠你的永远也还不清了。”
“我也不要你觉得自己欠了我什么,总说什么欠不欠的,太生分了。我只要你……”
“什么?”